「當然。」他打著引擎,右手前推手推桿,左手操控方向盤,從容自若地開車,遞來肯定的眼神,「袁晴遙,你在捍衛本就該屬於你的,所以不要內疚,更不要對萬葉舒有惻隱之心。童年的遭遇值得同情,精神生病了也理當體諒,但這些,都不是她能為所欲為的理由。」
*
時間閃回高三拍畢業照的那日。
魏靜在得知女兒被墜落的花盆砸傷時,大驚失色,匆匆趕來醫院接走了袁晴遙,見袁晴遙的小腿縫了針,不便於下地走路,她便拜託榮耀背袁晴遙回家。
榮耀背著袁晴遙,魏靜和何韻來走在他們後面,一左一右,林柏楠隨在最末端,默默地劃輪椅。
好多年沒萌生過的念頭在少年的心中復甦——
要是能走路就好了。
袁晴遙就不用別人背,他來背她。
回到家,吃晚餐時,林柏楠沒有一絲胃口,他問蔣玲:「媽,學校有監控嗎?」
蔣玲有點奇怪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照實回答:「學校正門、操場、宿舍樓前和每間教室都按了監控,教室的監控只有考試時才打開……」
給林柏楠的碗裡添了一筷子菜,她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好奇起這個了?」
「今天下午,袁晴遙被從教學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傷了,左右小腿都被陶瓷碎片割傷,沒傷到神經,但右側小腿縫了四針。」林柏楠的口氣分外嚴肅,暫默幾秒,他眸光沉沉道,「我懷疑這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聽言,蔣玲和林平堯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停下筷子,蔣玲面色變得凝重,問:「怎麼說?」
而後的十分鐘,林柏楠言簡意賅地羅列了萬葉舒過往對袁晴遙使的絆子,一件不差,也挑明了萬葉舒對自己的心意。
蔣玲和林平堯頭一次聽說這檔子事。
「她怎麼是個這樣的孩子啊……」蔣玲手扶額角,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要知道,萬葉舒當了她兩年的英語課代表,算是她接觸較多的學生了,萬葉舒明面上和和氣氣的,看起來溫良文靜,沒成想居然暗地裡做了不少壞事。
蔣玲端起水杯,喝一口水,壓一壓膈應的感覺,對林柏楠說:「楠楠,明天媽媽帶你去工大問一問監控的事,看看能不能把那個時間段的錄像調取出來。」
林柏楠點頭同意。
彼時,林平堯沉默得稍顯異樣,嘴裡低低地念叨 「萬葉舒」這個名字,一段遠時的記憶由此被挖了出來,他眉間的褶皺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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