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不是沒想到找那個和他相熟的道童,求個人情,可是想來想去,他和道童的關係,也僅僅是相熟而已,人家不一定會願意幫他的忙。而且,道童的師父是莫聲谷,武當派二代弟子排行第七,而曹師兄的師父是宋遠橋,武當派二代弟子之首。七把手的弟子,能在能在一把手那有面子?
想多了吧!
反正找玉佩的時候,不用幹活,李大牛開始了自己結繩的道路,在想到辦法之前,李大牛覺得自己得先做好準備,不然的話,就算想到了辦法,你又下不去,豈不是浪費時間?
結繩並不難,難的是不知道要結多長的繩子。
李大牛在懸崖附近轉了幾圈,尋找著儘可能距離懸崖底部最近的地方,然後搜颳了所有他能夠搜刮的繩子,甚至還跑去找了一趟曹師兄,扯了一些謊,從他那拿到了一部分雜役房的繩子。
但是這還是不夠啊,李大牛綁了石頭扔了下去,完全沒有觸到低的感覺。
於是李大牛開始割草編繩,說起來,這一招還是李大牛從央視的一個節目上面看到了,當時覺得新鮮,又沒有什麼難度,無非就是用乾草編織,就跟扎辮子一樣,三根編成一根,再加粗的過程。
七天的時間,李大牛除了每日練拳和尋找氣感之外,編出了兩百多米的長繩,再加上之前搜刮的一些,總長度達到了三百多米。可即便如此,還是觸不到底。
這尼瑪到底是有多深啊,張無忌只會兩下莊稼把式,沒有練過絲毫的內功,到底是怎麼摔不死的?
看不到希望的工作,是最讓人提不起勁頭的,李大牛因為心有所想,尋找氣感的進度,也慢了下來。雖然每次呼吸吐納的時候,對于丹田裡氣門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但是始終扣不開,也就無從提起尋出那一絲氣感。
「草!」
發了一聲狠,李大牛決定先下去看看,距離懸崖底部到底還有多遠,這樣也好心裡有個數。
找了個粗一點的樹幹,李大牛將繩子綁在了上面,又打了幾個死結,再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腰上,抱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心情,開始往下攀爬。
說是誓死如歸,其實李大牛並不擔心繩子突然斷了,之前李大牛已經用近百斤的石頭綁在繩子上,扔了下去試驗過了,繩子結實的狠,唯一難受的就是,李大牛實驗完成之後,將繩子拉上來的時候,那可是要了老命了。
懸崖峭壁,並非是一片平緩,李大牛下一會兒,就尋個能立足的地方,休息一會兒。因為這種攀爬,實在是太耗費體力了,要不是這一個多月來,李大牛每日勞作,又每天練拳,以他的宅男體質,根本就不可能堅持下去。
從清晨,一直爬到了日上中天,李大牛終於用完了所有的繩子,再向下一看,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懸崖底部那些青綠的樹頂,目測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十層樓那麼高,三四十米撐死了。
「正好,不用擔心一下子就到了崖底,直接撞上火工頭陀。」李大牛心裡慶幸自己試驗了一番,不然的話,萬一直接下到了懸崖底部,正好碰上的神經病火工頭陀,在自己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豈不是九死一生?
李大牛此時的體力已經耗的差不多了,想到剛才下落的時候,經過的一處能休息的地方,於是咬牙往上攀爬了十米左右,躺在那恢復體力,或許是因為今天體力耗得太厲害了,那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讓李大牛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