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工頭陀教張無忌武功的目的,就是讓張無忌以他的名義去打敗張三丰,如果張無忌是一個隨意就出賣了自己師公的人,那麼火工頭陀憑什麼要去相信,張無忌學會了武功之後,會真的替他報仇?他所能給張無忌的,除了武功之外,什麼都沒有。而張三丰作為武當派掌門,能給張無忌的東西就多了。火工頭陀總不可能跟著張無忌屁股後面看著吧,那樣的話,說不定張無忌會合張三丰一起對付他。
換位思考一下,李大牛覺得如果自己說了這樣的話,那麼火攻頭陀雖然可能放過自己,但是自己也別想撈到什麼好處。
還是那句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請前輩贖罪,晚輩雖然只是武當派的一個雜役弟子,但是武當派從未辜負於我,所以我不能按照前輩的意思來了。」李大牛抱拳說道,將不畏強暴的有骨氣形象,演繹了出來。
「你就不怕死嗎?」火工頭陀突然吼了出來,聲音傳到了李大牛的耳朵里,竟然將他一下就震倒在地。
「前輩,不論是晚輩的爹娘,還是武當派的師長們,都教育晚輩有恩必報。武當派對我有恩,我絕對不會罵武當派的,更別說是我們師祖。」李大牛咬著牙爬了起來,幻想了一下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革命烈士,沉聲說道:「要殺要刮,還請前輩儘快動手。」
「哈哈……殺你?你想的太簡單了。」火工頭陀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我要折磨你,把這幾年張三丰讓我受的罪,全部都還到你身上。」
不對啊,你自己跳的懸崖,關張三丰什麼事兒?
李大牛這會兒也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問道:「前輩,據我說知,當年您比武輸了之後,我派祖師並沒有為難您啊。」
「張三丰那個混蛋確實沒有為難我。」火工頭陀抬起頭,看了一眼因為四周都是山崖,而顯得非常狹小的天空,恨恨的說道:「但是當年比武的時候,我被張三丰那個混蛋打傷了,後來我跳崖走的時候,他打入我體內的內力突然爆發,讓我在半空中一時內力不濟,沒法施展輕功,直接摔了下來。縱然我有九陽神功護體,也摔了個全身癱瘓,這幾年,只能依靠這個巨石移動。」
火工頭陀講完了當時比武的後續,咬牙切齒的對著李大牛問道:「你說,這個仇大不大?」
我草,這完全是你自作孽好吧,比如本來就有風險,更何況都是同級別的高手,張三丰怎麼可能留手?再說了,人家張三丰怎麼會知道你比武輸了之後,會選擇跳崖?再說了,你練了九陽神功這種天下一等一的內功心法,張三丰打入你體內的內力,你就不會壓制徹底了,或者等解決了之後再跳?
你跳還是不跳,懸崖就在那裡,不移不動。
李大牛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部電影裡面,火工頭陀一直把自己卡在一個圓形的巨石上了,這就是典型的裝比不成反被草啊。
「前輩……這個……我派祖師也不是故意讓你摔到崖底的啊。」李大牛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個仇的仇人,只能是你自己。
「我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火工頭陀怒道:「他讓我如此,我也要讓你如此。」
這意思難道是要把自己打成全身癱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