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大牛去了府衙,拿回來了一大堆金銀珠寶。
「怪不得那些武林高手從來就不缺錢花呢,感情劫富濟貧這麼容易。」李大牛感嘆道:「說起來,我當著知府的面拿他的錢,應該不算偷吧。」
「你只能算是劫富,哪裡濟貧了?」火工頭陀對於打擊李大牛不遺餘力,他正要給李大牛講講,什麼樣才算是劫富濟貧的時候,就聽李大牛說道。
「濟我們的貧啊,咱兩身上一貧如洗,還不算貧嗎?」李大牛今天換行頭,加上給火工頭陀打造那個輪椅,把白天騙的錢都花完了。
火工頭陀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這樣性格的一個人,當時自己考驗他的時候,怎麼就那麼能堅持呢?
李大牛收拾完金銀財寶,就回自己的房間上床睡覺了,說起來,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挨床了,在崖底,每天都是睡在地上。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你不會一夜都沒動吧。」李大牛到了火工頭陀的房間,看到火工頭陀不僅坐在輪椅上,而且輪椅還在昨夜他走的時候的位置,驚訝的問道。
「你看錯了。」火工頭陀當然不會告訴李大牛,自己是怕白天漏了臉,有仇人找上門來。
李大牛也沒再多問,火工頭陀睡不睡和他沒什麼關係,他又不是什麼知心姐姐。推著火工頭陀吃了早飯加午飯,李大牛找了個牙行,也就是古代的中介機構,拿錢砸回來了一處房產和一些傭人,交給了火工頭陀。
「你可別被這些不會武功的傭人給坑了啊。」李大牛將自己拿回來的金銀財寶都交給了火工頭陀,現在的他,可看不上這些玩意兒,哪怕這些錢能夠火工頭陀當一輩子的老爺。
金銀這玩意兒,按照李大牛能帶回現代的重量,撐死了也就是幾千萬人民幣的,還不夠累,而且也不好銷出去。至於其他的什麼明珠、珊瑚,那在現代就更不是什麼寶貝了,這些東西在古代之所以珍貴,完全是因為古代生產力低下的原因。
「你可以滾了。」火工頭陀懶得再聽李大牛打擊他。
「那你好好的當你的老爺吧。」李大牛一點兒都不擔心火工頭陀,就算火工頭陀現在全身癱瘓,但是李大牛和火工頭陀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贏呢,人家可是觸手怪。
李大牛揮了揮手,拿了一錠銀子就瀟灑的離開了,至於火工頭陀在後面是祝福他,還是詛咒他,都跟他沒關係了,因為在他看來,他這輩子基本上和這個火工頭陀沒有交際了。
不用背著火工頭陀,又知道確切的目的地,李大牛趕起路來,那叫一個風馳電掣。
在距離回歸時間還有三十六個小時的時候,李大牛終於趕到了武當派。
「李大牛?」守門的道童,還是那個道童,但是李大牛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李大牛了。
「好久不見啊。」李大牛打了個招呼。
「你不是偷偷跑了嗎?怎麼還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