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這是亞伯。」羅伯介紹了一句之後,對著亞伯問道:「你的工作?」
「我……警察。」
「他能說話了?」安娜聽到從亞伯嘴裡傳出的聲音之後,也激動了起來,因為通過這幾天羅伯的介紹,她知道這意味這什麼。
「是的,他能說話了,而且,他記得被感染之前的事兒。」羅伯還沒有說完,就被安娜抱住了。這是他已經期待了好幾天的事兒,於是非常順手的摟住了安娜的腰。
「咳……你們兩個,能不能等會再親熱?」李大牛見羅伯開始占起了安娜的便宜,忍不住打斷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看看亞伯的狀態嗎?」
安娜聽到李大牛的話,立馬鬆開了抱著羅伯的手。
「對,你說的非常對。」羅伯恨恨的瞪了李大牛一眼之後,見安娜已經稍微冷靜了下來,只能暫時忘卻剛才一瞬間的軟玉溫香。
亞伯在病床上稍微的抬了一下頭,動了一下手腳,然後就發現自己被鐵鏈子固定在了病床上。
「你們……為什麼……」
「夥計,你是想問我們為什麼把你固定在床上嗎?」
「是。」
「那是因為你之前變成了夜魔,為了安全,所以只能這樣。」羅伯聳了聳肩。
「夜……魔?」亞伯聽到這個詞語之後,愣了一會兒,突然緊張的喊了起來:「貝……蒂,貝蒂,貝蒂……在哪?」
「貝蒂?」李大牛看了一眼另一張病床上的女夜魔,問道:「貝蒂是誰?你的妻子?」
「貝蒂,我的妻子。」亞伯的眼睛,這會兒已經恢復了光彩,說話也越來越清晰。
「她有什麼特徵?」李大牛繼續問道。
「她……有一個蝴蝶紋身。」
「蝴蝶紋身?」羅伯和安娜都驚呼了起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兒吧。
李大牛抬起了亞伯的頭,讓他看向他旁邊的病床。
「是她嗎?」
「貝蒂?」亞伯看清楚了旁邊的人之後,瞬間變得非常激動,喊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冷靜,冷靜。」安娜安撫道:「她之前也變成了夜魔,我們已經給她注射了疫苗,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亞伯聽到安娜的解釋之後,稍微冷靜了一點,但還是努力的想要衝到貝蒂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