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朗爾的助理站在他的身後,有些緊張的盯著他,自從朗爾發現自己已經是淋巴癌晚期的時候,他就一直喜歡站在這裡喝酒。
朗爾的助理很擔心,朗爾會不會有那麼幾秒鐘想不開,突然從這裡跳下去。
「老闆,我已經聯繫了全球所有的專研癌症的機構,他們很快就能拿出解決方案。」
朗爾舉杯,一口氣將半杯酒喝了進去之後,將杯子摔在了那個讓人艷羨的游泳池中。
「解決方法?哈哈……」朗爾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查維茲的錢比我少多少?他的人脈甚至比我還要寬,可僅僅得了一個胃癌,只撐了兩個半月就死了,我上周還參加了他的葬禮。而我呢?得的是淋巴癌,胃只是一個器官,而淋巴,全身上下都是。」
朗爾的助理看著自己有些瘋狂的老闆,心中也有一絲悲傷,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試試英國的冷凍復活技術,我聽說有不少人參加了這個項目,等待有一天技術成熟,再復活。」
朗爾不屑一顧的說道:「冷凍?那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為我喜歡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如果失去了意識,又怎麼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呢?」
英國有一家機構,專門為有錢人提供冷凍軀體的服務,有些人是因為身患絕症,有些人是因為期待將來可以得到長久的壽命。
然而,當人被冷凍之後,還能夠復活嗎?
朗爾趴在了觀景台的圍欄上,看著遠方的高樓,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跳下去,死的會不會更體面一些?
朗爾忘不了查維茲多次化療之後,形容枯槁的樣子,他不想自己也變成那個樣子。
朗爾助理的身上,突然響起了一陣鈴聲,如果是在平時,朗爾絕對會劈頭蓋臉的一陣喝罵。
悄悄的向後退了一段距離,朗爾的助理接起了電話。
「你說什麼?」
他的這聲驚呼音量實在太高,讓心若死灰的朗爾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掛斷了電話,朗爾的助理有些激動的說道:「老闆,新吐瓦魯宣布他們研究出了能夠根治癌症的藥物。」
「新吐瓦魯?」朗爾輕笑了一聲,說道:「他們就要完了,七個國家的經濟制裁,誰又能受得了呢?」
朗爾的消息非常靈通,普通民眾還不知道的消息,他已經瞭若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