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不慌不忙,笑道:「於掌門說笑了,這十年來武林之事全仗掌門操持,豈有不妥當之理?本次老衲前來,乃是為了和於掌門商議一下個別門派的安排。」
於中仁皺眉道:「哦?歷來武林大會,除了我五大門派之外,受邀的小門小派足有二三十家之多,但多為觀會,期間雖然也偶有高手,就像五年前遼北玉屏峰朱雀堂的玉屏雙雄兄弟,一人善刀一人長劍的功夫令諸多門派大開眼界,武功稱霸遼北。但是即便有如此高手,像朱雀堂這樣的小門派也很少在武林中有話語權,更別說參與重大事宜的抉擇。不知道大師此番擔心的是什麼門派的安排?」
「於掌門可聽說過烈鷹門近日的消息?」玄塵枯冷的聲音突然道。
於中仁道:「 烈鷹門本來只是福建一帶一個名氣不大的門派,論武林資歷和武功也未有特別,本來江湖上濟濟無名。不過據於某人所知,幾月之前,烈鷹門出其不意地殲滅了承天教在襄州地總壇,並且歸併了大量的承天教弟子到其門下。加之在建州一帶的勢力日益增大,牽連各方各面的利益頗廣,掌門季煥又似乎與官府有所來往,因此最近一段時間,實力大有趕超五大門派的勢頭。」
玄塵和玄寂異口同聲:「所言甚是!」玄寂站起身,走到大堂中間,面對門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那麼於掌門又可聽說了一月前發生在福州的白虎堂堂主一家的命案嗎?」
於中仁心下一愣:「略有耳聞,傳言白虎堂堂主厲長風在中元節當晚暴斃,莫非這事與烈鷹門有關係?」
玄塵低沉道:「於掌門不知,厲長風是老衲的俗家弟子,他數月前來信,稱建州烈鷹門門人前來堂中鬧事,謊稱白虎堂弟子欠下了烈鷹門的巨額賭債,要白虎堂將福州的產業和勢力悉數歸於烈鷹門。厲長風率領門下弟子將烈鷹門擊退,這白虎堂在福州的根基畢竟穩健,因此季煥不能將他如何。」邊說邊搖搖頭:「可誰知明搶不成,他竟然在上月從暗裡下手。我徒兒平日身體強健,又怎會突然暴斃。厲長風死後,他家中妻兒請來仵作,驗屍後便知乃是中了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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