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衣人只說了一個字,就抓起桌上的一條黑巾綁在大夫眼上。將他的後頸一提,拉出門去。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他回到屋中,拿了那些藥去給林寒初煎了服下,已到了黃昏之時。
林寒初吃藥、換藥、休息、進食一切都聽從黑衣人的安排。那個黑衣人晚上就在地上席地而臥。林寒初見他冷若冰霜,也忍著沒有問過一句話。到了第二日一早,黑衣人出去了一會,不多時就回來,林寒初聽到門口似是有馬匹聲音,而黑衣人的動作顯然有些急促。
他一進門迅速將桌上的衣物、食物和藥都收拾打包,然後朝林寒初瞥了一眼,他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藤青色的長袍,腳上穿一雙黑色長靴,腰間束黑赭色皮扣腰帶,頭上的黑巾也除去了,灰白色的頭髮束成一個髮髻。他的話語雖然生硬,但眼神並不犀利,林寒初反而覺得他的眼神里有種長輩的慈愛。只是他依然帶著一個黑面巾,將大半張臉都遮擋其下。
「趙柘的人和御劍派的人連夜在整個開封府搜索你的下落。很快就要找到這裡了。這間屋子已經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走。」
他頓了一頓,「當然,若你想被他們找到,我也不攔著。」
「我跟你走。」她毫不猶豫。
黑衣人和林寒初坐上tຊ馬車,他做了一個示意,車夫便點點頭駕馬上路。馬車一路朝城北駛去,黑衣人終於開口,他的嗓音不像一般老者的低沉渾厚,而是聲調頗高,爽亮圓潤:「林擎若是在世,看見你的武功如此不濟,怕是要死不瞑目!」他的語氣中有一股子責備的意味,卻並不讓人厭惡,反而像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懷。林寒初也從他的話語中聽出,父親似乎在生前與他相識。
「寒初後悔爹爹在世時沒能好好跟他學武,連他一成的功夫都沒有學到。如今。。。如今一切都晚了。「她再次想起父親慘死當日的樣子,不禁心頭又一陣酸楚。
她終於忍不住好奇:「前輩,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那麼大的風險救我?」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只道我是你父親的一個故交。你叫我老李便可。」林寒初重傷未愈,他不再多言,只讓她在車裡好好休息。
起初是大路,後來便一路顛簸,感覺進了山里,一直行了大半夜,馬車才停下來。林寒初早已坐得全身酸疼,才合上的傷處又隱隱滲出血水。老李將林寒初扶下車,來到一個山洞前。他自己用火摺子點起一個插在洞口的火把,瞬間周圍亮了起來。只見這山洞洞口約莫兩人寬,雖然為天然形成,但經過了人工修葺,洞壁上整整齊齊鑿出了一道道深痕,走了十來步,窄窄的洞口便豁然開朗,裡面是一間安置整齊的居室。山洞頂上,是一個幾尺大的天然洞,月上中天,正好從洞口射進來,照的洞內一片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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