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於伯伯和黑衣人的對話,他們在說有一封信,我推測肯定和《早春圖》的線索有關。可惜於伯伯適才為了不讓黑衣人得到它,將這封信吞了下去。」
於墨霄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盯著林寒初,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眼神中夾著著猜測和難以置信。當林寒初的目光觸碰到那種眼神之時,她不禁心中泛起一陣涼意,那個眼神讓她想起舒州城外的萬佛寺,當時嚴亮在眾人面前第一次揭穿她是林擎之女身份的時候,於墨霄也是用這種冷酷的眼神看著她。
「這封信是我爹幾日前才收到的,除了我他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只有剛才你我去他書房時,看到他正在閱讀此信。你說這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黑衣人居然知道此信關係重大,這怎麼叫人相信呢?莫不是你憑空捏造出一個黑衣人來?」
林寒初詫異地審視著他:「你懷疑我?我以為是我捏造出這些故事來騙你?還是說你根本以為是我殺了你爹?」
「寒初,你教我怎麼相信你?這短短一個時辰之內,發生那麼多事,而你正好就在現場經歷一切,卻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張伯!張伯是黑衣人的奸細,是他通風報信給黑衣人,你爹才遭人暗算。」
「張伯自打我出生開始就在御劍派服侍我們,他是我爹信得過的人,這二十多年來他都未曾害我們,突然今晚來加害我爹?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於墨霄難掩激動,「寒初,我知道你懷恨我爹當年沒有能夠搭救你爹,沒能為元豐黨人站出來正名,你懷恨在心,想報仇,是不是?」
「不,我不是這麼想的,你相信我。」林寒初急著辯解。
「你恨我爹,恨當年反對新政的所有人,我不怪你,因為你有你的立場。可是你若是用這種手段來加害我爹,那我不會放過你。」
「不錯,若是證明你是殺害師父的兇手,我們御劍派上下都不會放過你。」錢逸也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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