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玄塵大師突然從人群中走上前來,他雙手合十道:「於少主或許本無意加害其父,但於少主與承天教前教主林擎之女來往甚密。這中間的是非曲直,便不可只看表面了。」
「大師,請你把話說清楚。」於墨霄正色。
「阿彌陀佛!此事當從兩日前說起。本月初八那日的傍晚,當時我正和天疏道長從少林後山回禪院休息。因我和道長都愛好下棋,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請道長來少林小住幾日,切磋棋藝。因此那日正好道長與我在一起。我倆從後山回來途中,有少林弟子通報有一重傷老翁前來,指明要見方丈,而當日我方丈師弟因為有事離開幾日,剛好不在少林,弟子便來向我通報。因為這個老翁傷勢過重,弟子已將他安排在客房休息。我和道長一同前往,當我們見到這個老翁時,他已奄奄一息。他自稱名叫張伯。」
「你說什麼!」於墨霄驚呼。
玄塵瞥了於墨霄一眼,繼續:「此人正是御劍派於掌門的家奴,已在於府待了二十多年,服侍於家上下。他說初六那日晚上,家中有客到訪,正是林擎之女林寒初。張伯說他那日去給客人送茶,突在門外聽到林寒初與於中仁在言語中起了爭執,並動起手來。不想在打鬥當中,於墨霄誤傷了於中仁,而林寒初就藉機將他殺死,並鼓吹讓於墨霄可以順勢繼承御劍派一統江湖。」
「簡直一派胡言!我爹根本就不是死在御劍派,而是在開封的街上,我和師弟師妹都在場。」於墨霄只聽得腦中嗡嗡作響,錢逸和沈之妍連連稱是。眾雄議論紛紛,面面相覷,不知該信誰。
天疏在一旁道:「於少主,稍安勿躁,讓大師把話說完。」
「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張伯說,當時他害怕極了,就躲在一旁,他聽到兩人商量,為了掩人耳目,要把於中仁的死布置成是他殺,且在外面,而不是御劍派,這樣於墨霄才能脫掉干係。他聽到屋裡有動靜,隔了一會,於墨霄和林寒初抬了一個黑布袋,朝外面走去,他猜測布袋裡就是於中仁的屍首。張伯跟著他們出門,他沒有武功,才出門就被發現,林寒初追上將他打傷,並刺了他一劍。張伯趁機拼命逃了出來,他為了將真相公諸於世,連夜快馬兩百多里,逃了兩天一夜才到了少林找我方丈師弟。可因為傷勢過重,他告訴我們真相後便過世了。」
於墨霄此刻想起林寒初當夜和他說的話,張伯是黑衣人的奸細。當日他說什麼也不信林寒初的話,可是半夜回到御劍派後,張伯的確不知所蹤,直到今日也沒有消息。按照天疏和玄塵的為人,他們絕不會信口胡言,多半是這個張伯的確連夜跑到少林去誣陷自己。這個張伯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奸細,還是另有什麼隱情,如今也死無對證。
他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少頃向眾人道:「各位,我於墨霄對天發誓,我沒有殺我爹,更沒有圖謀什麼御劍派掌門和武林盟主。玄塵大師和天疏道長是得道高人,自然不會撒謊,但是張伯的話純屬信口雌黃,他無憑無據,拿什麼證明我爹是林寒初和我合力所殺? 況且我爹是死於後腦中了暗器,從高空墜下,若有仵作一驗屍身便知。這栽贓嫁禍的說辭未免太過拙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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