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賈純懷疑這個學生和早春圖的失竊有關?」
「不錯。但是賈純想不通的是,不知道這個學生是如何將早春圖帶出皇宮的。而且他出宮後,從此音訊全無,如今在哪裡,也已經不得而知。」
「大內雖然守衛森嚴,但不少太監和宮女自有攜帶私物出宮的法子,這不足為奇。此人叫什麼名字?」
「姓嚴名來旺,如今若在世的話約莫是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他祖籍均州,屬下相信只要追查到他就能知道早春圖的下落。」
他略為沉吟,對柳若眉道:「這個細節還有沒有其它人知道?」
「沒有,賈純他向我發誓,這二十年來他從未對其他人說起過此事。」
「此人不足為信,今晚放火,燒了他家的宅院。」
柳若眉一驚:「主上,你是說?」她猶豫了一下。
「做得乾淨利落些!」
「屬下明白。」柳若眉知道,主上從來說一不二,他說過的話,要做的事,勢在必行。看來他對這個消息很滿意,不如趁這個機會,柳若眉尋思。
「好了,你退下吧。」他一點不拖泥帶水,下了逐客令。
「主上!」柳若眉連忙道:「屬下還有一事想問。」
「什麼事?」他又冷冷道。
「屬下定會竭盡所能,追查《早春圖》和林寒初的下落。若是…若是屬下能夠完成任務,主上是否可以助屬下完成心愿?」她覺得自己卑微地在懇求,可是這不正是她隱忍多年想要做的嗎?如今似乎希望就在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