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霄飛鴿傳書送往蜀山,請天疏道長一同追查魏無道與大將軍勾結的證據,想辦法順藤摸瓜查到大將軍身份的蛛絲馬tຊ跡。同時返回開封去搞清楚玄機子與這件事情的關係。而段青崖則幫忙去調查御劍派內奸張伯所留下的線索。經過大半個月的追查之後,果然有所突破,將所有證據都搜集完全加以比對印證之後,種種跡象都指向了少林方丈玄寂。而此時離玄寂在端陽節接任盟主的日子已經不足半月,於是於墨霄和段青崖決定冒一冒風險,在端陽節的繼任大典上,當著武林群雄的面揭發玄寂的罪狀。而與此同時,這也是個誘敵深入,引方衍州落入圈套,搭救林寒初的大好機會。方衍州本就與玄寂是一夥,他肯定想不到於墨霄會在大會上給玄寂致命打擊,加上他為人高傲自負,因此必定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不怕前往少林。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如何知道玄機子有鐵蓮子,逼他就範的呢?「林寒初迫不及待地問。
沈之妍扭頭朝段青崖狡黠地抿嘴一笑:「段公子也跟師兄學壞了,耍了個小花招!「
段青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個……我和於兄商量之後,我們使了個聲東擊西的法子。因為之前的證據已經表明玄機子就是盧昭義的親骨肉,而當日在御劍派,也正是玄機子在情急之下動手用暗器鐵蓮子殺了季煥和魏無道,所以玄機子身邊多半會帶著鐵蓮子,只要能夠證明這一點,既可以證明他是當日的真兇,也可以坐實他和盧昭義的關係!所以,大典前一天夜裡,我先潛入少林後院各大派的禪房,找到玄機子所住的那間,從門縫裡遞了張紙條給他。紙條上寫著:」暗器有異!」 沒想到他收到字條後果然驚恐非常,馬上拿出隨身所帶的拂塵,打開機關查看鐵蓮子。這些都被我在屋頂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林寒初笑嘆道:「看來,我飯菜中的鋼絲鋸,也是段公子的傑作啦?」
「林姑娘見笑,正是在下,方衍州雖然把你看守得很嚴,可是依然每日會有人送飯,於是我趁機在飯菜之中混入鋼絲鋸,好助你擺脫手中的鐐銬,讓你想辦法在出其不意之時,制服方衍州。」
於墨霄向她投來一個欣慰的眼神:「寒初,你做得很好,又救了我一命!」
四人相視而笑,仿佛打了一個九死一生的大勝仗。沈之妍見外面天色已近黃昏,用手肘敲了敲段青崖:「段公子,我可不想喝粥,走吧,咱們去用晚膳!「 兩人便識趣地留林寒初和於墨霄獨處。
於墨霄輕輕地撫上林寒初清瘦的臉頰,他們又一次經歷了生死,好在老天爺對兩人不算太薄情。凝望片刻,他才心疼地說道:「這一個月,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林寒初輕輕搖了搖頭,鼻尖一酸,伏到了他的懷裡:「我爹和你爹的仇總算是報了,可惜玄寂就這麼死了,二十年前的事還有諸多謎團未解,當日沒有逼他說出齊嘯川之死的真相,還我父親清白。「
「別急,這世上至少還有人知道當年的真相!」
「你是說?」林寒初抬頭看著他。
「盧昭義當年替太后辦事,除了他,太后身邊最信任的人還有誰呢?」
「那個閹人高金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