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均州之後,你並未將《早春圖》直接帶回來?」 李崇克不解。
王葭昇發出悲哀的苦笑,明顯透著不甘和懊悔:「如果當時我再能在均州待上十天半個月,《早春圖》就能到手,可偏偏……我不該那麼自信!」
洪知儒聽得一知半解:「將經過仔細說了!」
「到了均州,樊司年便向我引薦了方衍州,此人是均州的地頭蛇,《早春圖》的消息就是他從黑市得知。據他說,有人近日出售神宗年間遺失的郭熙畫作,此人在元祐五年回到均州,很有可能tຊ是當年從宮中帶著畫私逃。隱姓埋名多年,但不知是什麼原因,近日在黑市欲出售此畫,此人小心謹慎,每次都不親自露面,也不透露姓名。當聽到宮中和元祐五年這兩個要點之時,我便產生興趣。要知道這兩個細節當年只有宮中經歷了此畫失竊之人才會得知,那麼說不定真的能順著線索讓《早春圖》重現天日。我設了一個小小的局便引他上鉤,這個嚴三將藏畫拿出來售賣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是貪財,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急著用錢。」 他鄙夷地付之一笑:「果然,後來的事你們也都清楚。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洪知儒盤問。
「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應該親自將這件事督辦到底,得了畫先回開封,以免夜長夢多才是。可是偏偏我此時知道了方衍州有一個兄長!」
「你是說方野鳴?」
「不錯。要找到國庫寶藏所在,光有《早春圖》是不夠的,除了從這個畫學生身上設法得到圖之外,更關鍵的是找到另一副畫的線索,並且知道如何用這兩幅畫去破解寶藏所在。當年,這個秘密被牢牢抓在神宗和王安石的手裡。事情過去那麼久,要讓秘密重見天日,只有找到王安石當年的親信。事有湊巧,這個方衍州的兄長方野鳴正是當時在西京南路一帶頗為興盛的承天教在均州的分堂堂主。而承天教的教主,正是當年王安石最得力的親信之一——林擎。」
「所以你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便策劃了讓方野鳴兩兄弟去偷襲承天教,逼林擎說出當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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