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安慰著自己母親,她也知道她媽是想起去年那一出了。
不過今年為了防止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李蘭芳也給那丫頭備了身新衣服。
她想著要是那丫頭不鬧么蛾子就等她臨走的時候送給她,也算是她這個當舅媽的一點心意,誰讓婆婆家除了大哥家已經出了嫁的女兒,就自己女兒和梅亞兩個丫頭呢。
可若是她還是那麼沒分寸的想搶女兒的東西,她就歇了這心思。
沈安筠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想著剛才媽媽說的去年那一樁事兒,她嘴上剛才是雖然應得不錯,不過想想小姑家的表妹還真能做出翻自己柜子的事兒。
以前的那個她心地好性子軟,梅亞想要就給她,不過就是一件衣服罷了。
她就是覺得梅亞也是個可憐,其實她在自家過得並不好,小姑那個婆婆也是個重男輕女的厲害。
若不是有個在部隊當官的哥哥在前面擋著,她婆婆家還想著占些便宜為自己某些好處,自己小姑結婚十幾年就生了一個女兒,早就攛掇著兒子另娶生兒子去了。
這年頭的鄉下,雖然離婚還不是什麼好聽的事兒,但因為生不出孫子就讓兒子媳婦離婚的也不是沒有。
可想而知在一個重男輕女嚴重的家庭長大,她爹受著奶奶一家的影響對她冷冷淡淡的,就一門心思的想再生個兒子,錢都攢著給還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的兒子花,每天把個女兒當丫鬟使喚,小小年紀就幫著家裡幹活。
按照小姑家的條件根本沒必要這樣,可梅亞就連讀完初中畢業也是看在她姥爺一家給出錢上學的面上的,要不是早就讓她下地幹活了。
讓沈安筠說小姑家的表妹雖然可憐,卻並不值得人同情。
梅亞她要是個拎得清的就應該和沈安筠打好關係,讓舅舅替她在奶奶家出頭,要知道這個大家庭里現在說話最後權威的可不是自己爺爺她梅亞的姥爺,而是沈安筠的爸爸。
沈爸爸平時工作忙,梅亞又是有父有母,爺爺奶奶健在的,沈爸爸哪裡有時間關係外甥女是個什麼情況。
媽媽李蘭芳每次看到梅亞來了不是要女兒這個就是要女兒那個的,對這丫頭早就神煩了,她才不會多管閒事讓丈夫去出這個頭。
而沈安筠小姑自然不會和二哥說她家裡真正是個什麼情況,不然以二哥的性格別說給婆婆家的那些人辦工作了,估計早就管都不想管了。
而沈安筠的爺爺奶奶雖然知道梅亞是個什麼情況,自己女兒都任又婆家作踐外孫女,他們人老了也管不了那許多,最多只是供了小丫頭讀書,每次來給做些好吃的,卻也沒道理把這種小事情拿到二兒子跟前去讓他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