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聽對方還真知道沈安筠,這孩子就是他們文工團團長的女兒,陳越剛要鬆一口氣,覺得這副團長還真能派上用場,結果對方下一句話差點讓他噎著。
那位李副團長緊接著說他們這位團長的丈夫就是他們軍區的軍長。
軍長……這是H軍的最大頭頭了呀,就是這個李副團長和人家孩子媽媽是一個團的,那也不好使啊。
他也是在人家手裡當副團長啊,為了他們這個不是很熟的朋友,讓他舍面子去說和,人家也不樂意啊。
陳越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比想像當中麻煩了。
不過好在孩子們之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些小的摩擦矛盾。
他有打聽了這位沈軍長為人很正派,這種小事兒應該不會揪著不放的,只要說服了那孩子鬆口,應該就沒什麼大事。
結果,直到這一刻,陳越和妻子才知道,女兒所謂的小矛盾還有這麼多內情。
如果眼前不是自己親生從小帶到大的女兒,陳越恨不得這會兒掐死她算了,沒見過這麼坑爹的。
如果陳嬌在家裡把事情的全部都說出來。
陳越還能好好想想怎麼做,或者想著怎麼能更有誠意的來道歉,將這件事情的影響減到最小。
可是偏偏女兒一直隱瞞到現在,直到剛才那一刻,她連個道歉的話都說的不情不願的。這是來作死的麼?
跑到人家家裡來這個樣子,換了他現在是沈安筠的父母估計也想拿掃帚趕人了。
陳嬌討厭死了沈安筠了,居然當著她父母的面這麼告狀,她本來以為來隨便道個歉就過去了。
誰知道沈安筠還是揪著這點破事兒不放,她也覺得心裡不爽。
“我說沈安筠,你煩不煩人,要不要這么小氣,是我那天伸腳絆你了,可我剛才也道歉了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現在老師同學們都知道了,就連我爸媽都說過我了,還不夠麼?
你還想要我怎麼樣?被開除不讓我高考?
我知道你爸是軍長,但是軍長也得講道理吧,我又沒對你怎麼樣,你是缺了胳膊了少了腿了,他有什麼理由讓學校開除我?”
陳嬌一邊說,她媽在旁邊一邊拽著她胳膊,按著她,恨不得上手捂住她那張嘴,真是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貨。
陳嬌覺得自己爸媽不管怎麼樣都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媽媽這會兒越不讓她說,她就越要說。
就算之前她說她在學校欺負了幾個農村的同學,他爸不也沒當回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