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考的結果不過是人生當中諸多的短跑比賽中的一次比賽。
雖然重要,卻也不是唯一出路,我們每個人只要盡力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也不要太沒有壓力了。
慢慢人生更像是一場長跑比賽,終點還很遠,所以我們不要去計較一時的得失,因為路程還很長,我們都要向前看。”
鄭班長正好路過沈安筠他們幾個桌前,聽到沈安筠一番話,他也說了自己的觀點。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很雞湯了……
果然是班長,八零年代本土的積極向上青年。
“對得起自己就好。”
沈安筠笑了笑接道。
“對,不努力好像都對不起自己每天一大早就爬起來來上學,看來我也要發力了,不然等考完了,我回頭想想這一千多天的高中生活沒有努力過也是挺遺憾的吧。”
一向灑脫的馮亞楠想了想了兩人的話,也決定努力看看吧,結果對她來說或許不重要,但是既然坐在這裡了,不努力都有些對不起自己每天的準時出勤了。
“好,我們一起發力。”
沈安筠笑著附和。
家長會開過之後,李蘭芳順便也和班主任了解了一下陳嬌的情況。
陳嬌自從去過沈家之後,就再沒有回D省一中上過學了。
開始是請假了一周,後面是家長親自來辦了轉學手續,為她轉學了。
一方面是陳嬌之前在學校做的那些事情,他們作為家長要給學校和那些被她欺負過的學生一個交代,但是陳越還是希望女兒不要在檔案里留下污點。
所以和學校協商之後,陳嬌的母親代表她向這些曾經受過她欺凌的學生道歉了,用轉學代替處分。
另一方面,是陳嬌的父母發現女兒現在思想上問題很大,比起她的學業,現在更需要挽救的是她這個人。
陳嬌以前在家裡還裝一裝,現在簡直都不打算裝了,她何止是看不起農村人,她連自己農村的爺爺奶奶其實一直都是嫌棄的。
以前每次回老家陳嬌要麼是找藉口不想回去,要麼就是回去沒待幾天就嚷著要回來。
陳越兩夫妻也只是以為她只是不習慣而已。現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嫌棄爺爺奶奶家破,窮。
甚至兩位老人年紀大了,她都覺得走近有一股子餿味,她自己說都不好意思和人說她家農村還有親戚。
對在學校里欺負過的同學,她覺得自己唯一的錯處就是不應該惹了沈安筠,而其他人也都是他們跑到自己跟前來,來礙自己的眼的。
她還口口聲聲的說,是爸爸媽媽告訴她,不要惹那些自己惹不起的人,她的那些同學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