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朋友弄壞了這個碗,我也得知道她是怎麼弄壞的吧。
五千塊錢買個壞了的碗,不明不白的拿回去這說不過去吧?
怎麼老闆,你是有什麼怕我們知道的麼?“
沈安筠故意刺激攤主,就是要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我有什麼怕的,問吧問吧,真是麻煩。
問的再仔細,該賠錢也得賠錢。”
攤主老闆還是很硬氣,不過他現在的硬氣也僅僅是表面而已了。
“朱琳琳你先說,何月你在朱琳琳說的時候也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
一會兒你再說一下,站在你的視角,當時的具體情況是什麼樣子的。”
沈安筠和兩人講的時候聲音不小,周圍人和攤位老闆都聽到了。
圍觀的人覺得挺奇怪,這小姑娘這是要幹嘛。
難道是沒錢賠不起,在拖延時間?
可是再拖延時間,這事就是到了警察局,也沒用啊。
這攤主說值五千塊錢,警察除非找來權威的專家說這東西不值,但那也得賠錢啊。
他們幾個學生要是有能耐讓警察幫他們大費周折找專家鑑定,也就用不著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吧。
所以這個姑娘這麼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大家有點看不懂。
別說圍觀的人看不懂,就是沈安國也有點不明白妹妹要做什麼。
不過他一向尊重妹妹的想法,這會兒他也不發問,且看著吧。
“我記得我和何月走到古玩城,先是……”
朱琳琳在沈安筠的示意之下開始講了。
沈安筠雖然很認真的在聽她講,但是腦子裡在看的是那位攤主的動作。
通過天之瞳,沈安筠很清晰的看到,那位攤主趁著她們幾個人,在還原當時事故情景的時候,偷偷的摸了好幾下那個青花碗。
然後他還假意嘴上粘了東西,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然後擦了擦嘴角。
其實他的這個動作之下,是用嘴舔了右手的拇指,然後又用手帕在不經意之間把拇指擦了幾下。
這個右手的拇指就是之前他偷偷摸過青花碗的那個手指頭。
沈安筠看到他用過手帕之後,悄悄的丟在攤位下面了,並沒有再收回到口袋裡。
做完了這一些列的動作,他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似乎很是自得。
沈安筠知道,這問題果然是出在那個青花瓷的碗上。
看他剛才那個動作,應該摸的是之前碗上有裂痕的地方。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碗其實一早就是有裂痕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