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冉真的沒有撒謊,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她覺得還是保命要緊。
“那後來他是怎麼放你走的?”
沈安筠繼續問道。
“其實是因為你。”
“因為我?
怎麼還和我有關係了?”
沈安筠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她既不認識秦奮,也不認識魯米,這事怎麼還和她牽扯上關係了?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當時我看秦奮已經紅了眼,但是我感覺他可能不太敢殺人。
他說要和我同歸於盡,不過是嚇唬我的。
我就搬出了你的名號,我說我有個同學,爸爸是咱們省H軍的軍長,他如果敢傷害我,我這個同學一定會幫我報仇的。
而且那個時候我也顧不了其他的了,我直接說了魯米和已經知道他在地下賭場賭博的事兒。
不知道是因為他害怕你,還是魯米和賭博的事被我發現了。
自己突然沒有了底氣一下子鬆了手,我就趕緊跌跌撞撞的跑了。
回到宿舍,我沒敢和其他人說,以為經過這麼一次之後,秦奮再也不來找我。
誰知道第二天警察找上門,說我殺了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死。
我根本動都沒動他一下。”
按照馮冉的講述,她應該是真的和秦奮的死沒有關係。
第657章 太容易了反而是疑點
“你想想還有什麼遺漏沒有說的?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成為疑點。
比如說你之前說秦奮在地下賭場賭博。
那竟然是地下賭場,應該是不對外開放的,你當時是怎麼看到秦奮在裡面賭博的?”
沈安筠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思路接著提問。
“是魯米帶我去的,當時我也不明白怎麼能那麼順利就進去。
反正都賭場看門的人,一看到魯米也沒問,直接就放我們進去了。”
這個問題馮冉還真回答不了。
“那是不是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魯米本身就是賭場的人。
第二,她很有可能和賭場的主人認識。
雖然她之前說幫秦奮還了一些賭債,但是她最多算是賭場的客人。
而咱們國家嚴禁賭博,能開地下賭場的都不是善男信女。
他們對客人的身份都會嚴格排查。
像你這種沒有提前告知身份,臨時帶過去還能直接放行的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我想魯米這個人確實很有問題。
現在我們就寄希望於能儘快找到這個魯米。
如果她的名字是假的,那我們還得費一番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