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出公差去的,外交部的官方活動。
應該是外交部那邊可能交代了我是貴賓身份,才有這樣的高級別待遇吧。“
沈安筠這是沾了岑老的光了。
“我說呢,怎麼都趕上外賓待遇了。
對了你去參加什麼活動?“
雷明的部隊就是G軍區的,他們單位就在羊城郊區。
能和小師妹一趟航班遇上,兩人的目的地應該是一樣的。
“岑氏你知道吧?就是香港的那個岑氏,亞洲首富的那家。”
“我知道,這段時間羊城估計也沒幾個不知道岑氏的了。
怎麼你這趟出差和他們有關?
他們集團在羊城投資建了幾個廠子,服裝廠落成了市里很重視,好像要有個很大的剪彩儀式。
我們部隊還有保衛工作。“
雷明不方便具體說他們的保衛工作內容,這是部隊的規定。
保密原則,不僅是適用於國安部門的。部隊也是一樣。
雖然他們師兄妹親如一家人,但是具體任務內容還是不方便透露的。
“我就是受岑炳銘老先生邀請,去參加這個剪彩儀式的。”
沈安筠沒想到師兄他們部隊也會參與這次的活動。
“這位岑老先生不就是……師妹你怎麼還認識他啊。他不是港商麼?”
雷明真是對自家這個小師妹佩服的很。
不說她可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讓自家師父上趕著找上門要收的徒弟。
也不說她在師父那兒打破了多少原則。
這怎麼一個小姑娘還認識了亞洲首富,還能讓首富邀請參加活動不說,還得外交部出面。
這份本事他真是自愧不如。
“也不是啦,我就是之前偶遇老爺子,幫了他個小忙,之前他在華投資之前,我和外交部的同志們一次陪同來羊城考察的。
所以這新廠落成了,老爺子想著讓我也來看看成果,所以才邀請我的。“
沈安筠沒說之前老爺子被當賊那件事。
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雖然是自家師兄,不是什麼外人。
但畢竟對岑老爺子來說,這是件不想讓人知道的私事,她也不好到處宣揚。
“那你這面子也是夠大的。
我想岑老爺子不會要請所有參與考察的人參加剪裁儀式吧?
我想你所謂的這個小忙,肯定不簡單。“
師兄雷明也知道自己師妹的性格,人家的私事他也沒興趣知道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