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沈安筠是怕了他了。
“對,你應該向我道歉。
並且要向大家公開說明,你根本就沒有行醫資格。
連帶剛才的這一句,女孩子這麼粗魯以後估計連個婆家都找不上。
你要是向我道歉了,說不定我還能寬容大度的原諒你。”
奇主任真的是腦子有坑。
他也不想想,這種事情本來就錯不在沈安筠。
又不是她主動去搶病人的,現在要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不僅要道歉,還要什麼公開說明。
還說她粗魯,沈安筠都想爆出口了好麼?
這是個什麼奇葩?
還關心她找不找的上婆家。
關他什麼事。
他自己腦子有坑,就不要帶著別人一塊兒胡鬧好嗎?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錯不需要道歉,如果你再糾纏我的話,我會直接喊警衛把你趕出去的。”
既然對方腦子都不清醒,沈安筠也沒有必要再和他客氣。
“還想把我趕出去?
你以為你是個軍長的女兒就了不起了。
在帝都你這種都算不上高幹子弟,有什麼好囂張的。”
這話有點言過其實了。
就算帝都領導幹部多,這軍長也不算小的好麼?
沈安筠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已經忍無可忍了。
她都一再忍讓,不想和奇主任發生衝突,結果沒想到自己倒是成了囂張的那一個。
無需再忍,直接懟。
“我就是囂張怎麼了?
我爸就是一個小地方的軍長,是比不上您是大醫院的主任。
可是這事兒是非黑白,已經說的清清楚楚,大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要是不把你的學生喊過來當面問問。
到底是我搶了他的病人,還是他自己當時沒有能力給病人看病。
你是認識不少大人物。
那你認不認識姜生,認不認識蕭德麼?
姜生是我師父,蕭德是我未婚夫的父親。
要不你給他們講講我是怎麼搶了你學生病人的這件事?
另外說一句,這次我要給病人用的藥是帝都百草堂安家送來的,你如果覺得我用藥有問題,可以直接把我和安家一起給告了。
”
沈安筠不介意把安家也一起拉上,反正有蕭明軒呢。
這位不是喜歡拿身份地位壓人麼?
那就比比他認識的大人物到底能不能將她趕出帝都,能不能讓他的那些顛倒是非黑白的理論站的住腳?
“你少嚇唬人了。
姜生誰不知道,都沒有女徒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