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妝匣又到了她的手裡,雖然是通過岑老爺子的手,但是這事也確實是挺神奇又怪異的。
沈安筠今天說完。
師父、大師兄、十六師兄都沒有說話。
大約過了有半分鐘,還是十六師兄開口了。
“那個西域王這是認準你了麼?
他是不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想要讓你幫他去做?“
別看平時沒顯著有多精明的十六師兄孔武,居然一下就猜到了重點。
“是啊,那個西域王不是說那個盒子是送給你們的謝禮麼?
現在別管是怎麼到了你手裡了,我想他應該還是有他的目的吧?“
大師兄也被點醒了。
“對,我也是覺得無功不受祿。
所以昨天我已經給六師兄打過電話了,讓他幫忙去看一看西域王的墓葬是不是被盜墓賊動過了。
如果已經有人發現了,那乾脆還不如直接上報國家,由考古隊去挖掘考古,順便還能保護起來。
然後我就在電話打完之後在盒子裡發現了這封信。“
沈安筠說著把妝匣里的信遞了上來。
師父看得懂這些稀奇古怪的古代文字的,所以沈安筠根本不需要翻譯。
“看來是那麼回事。
這事你應該算是已經幫過忙了,東西就收著吧。“
姜生老爺子看完信,也算放下心來了。
自家徒弟這運道也真是邪乎了。
這西域王肯定是個人物,不知道一千多年前和他們師門有沒有關聯。
地處西域正是龍脈腹地,當初他們門派在此也設有分支。
說不定當初西域王的占卜和很多東西裡面都有他們門派的影子。
所以沈安筠和六師兄與西域王古墓有緣分也有些這些原因在裡面的。
正是因為看出了其中這些門道,姜生才放了心。
不過這些他沒有說,也沒必要解釋那麼多。
日後這些事情,孩子們慢慢自己就能想到了。
沈安筠這邊收到了貴重的新婚禮物,又解決了心中的疑惑,心情自然不錯。
可另一邊有人就高興不起來了。
陸家找了一天一夜還沒有找到陸君,連鄭彬都失蹤了。
陸老爺子把鄭彬的父親都找回來,也沒辦法找出鄭彬。
陸老爺子一向知道鄭彬是跟著自家孫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