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以說了。
我現在很認真的聽媳婦的指示。“
蕭明軒一臉正氣,好像剛才搞小動作的不是他似的。
“我剛才問你軍營外面對面有個小酒館,是因為我今天見到那個老闆娘了。”
沈安筠今天上午出去溜達,倒也沒出軍營的範圍。
只是她眼神比較好,遠遠的就在軍營裡面看到外面對面有個小酒館。
看著生意好像還不錯。
除了有這邊軍營里的家屬去買酒吃酒,附近村子的村民去的人也不少。
這些都沒什麼可值得引起沈安筠的注意。
而是那個小酒館的老闆娘,總是讓沈安筠很是在意。
“老闆娘?你認識還是很特別?”
蕭明軒聽到這兒,才認真起來。
他對老闆娘自然是沒興趣的。
但是他對沈安筠的直覺很在意。
自家媳婦總是有異於常人的直覺。
她說在意那個老闆娘,蕭明軒就覺得應該是這個人有問題。
“我說不上來。
按理說我的記性很好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我不確定我真的見過這個老闆娘。
不過我看到她總覺得很熟悉。
不是樣子,但是感覺上很熟悉。
我上午見了一次,就是很在意。
我想你要不要查查?
我現在沒什麼證據覺得這個有問題,但是直覺上這個人我見過,卻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哎呀,我也說不清我想說什麼了。“
沈安筠感覺自己越說越亂了。
連她自己聽著都沒什麼邏輯。
“別急,我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老闆娘你應該是見過,可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你是想讓我查查這個人是不是有可疑,是這個意思麼?“
蕭明軒作為國安一把手,什麼沒見過。
別說是換了臉,換頭的都見過了。
一個人改變樣子再出現,換個身份,這是太平常不過了。
之前沈家小姑婚禮上,蕭明軒不就安排了假扮成了梅亞的樣子麼?
那個姑娘原本只是身高和身形有些想梅亞,後來經過特殊的化妝技巧,遠看有七八分像梅亞。
國安能把一個人改造成梅亞。
別人也有可能把一個原本沈安筠見過人經過特殊化妝,化成沈安筠沒見過的樣子。
沈安筠五感異於常人,她的直覺其實挺準的。
她說見過這個人,那就八九不離十肯定在哪兒見過。
這個人肯定沈安筠不太熟悉,不然她不會這麼不敢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