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大堆人闖進我們家到底想幹什麼?
我兒媳婦呢?
你們把他們兩個弄哪去了?
跑到我們家裡又挖又刨的,這是要幹什麼啊?
救命啊,土匪進家啦,搶東西啦!”
徐家老太婆果然和沈安筠跟想像的一樣。
和知書達理一點都搭不上邊兒,就是一個典型的潑婦加悍婦。
什麼都不問,什麼也不看,就在那嚷嚷。
這話說的還特別難聽,這樣的人完全符合沈安筠的想像。
“別喊了!
你還有臉喊?
我和全村的人都讓你們連累得快哭了,我都不知道到哪喊去。”
村長實在是忍不住了,衝著徐家老太婆喊了一嗓子。
要說徐家老太婆有什麼人怕的人,那坑定是村長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在徐老太婆眼裡覺得天大地大,只有村長最大。
誰都管不了他,只有村長能握著他們徐家的生殺大權。
村長如果說要讓他們一家子走,他們在村里,不僅沒有地方住,更沒有田可種,那她和她兒子就完了。
村長是個好人,徐老太婆心裡一直都感激村長,所以平時村長說的話,她多少都聽一些,就算是在不同意的事情,他也表面上會給村長面子,私下裡再陽奉陰違那是另外一回事。
這麼多年要不是有村長在這兒力挺著他們,很多人就算有意見,嘴裡嚷嚷的厲害也沒人敢趕他們徐家父母子走。
徐家老太婆心裡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對村長又敬又畏。
她剛才嚷嚷了半天,那是因為他根本沒發現村長在。
要是早知道村長也在院裡站著,她哪敢像剛才那麼喊。
這下壞了,村長讓她給得罪了,看起來還很生氣的樣子。
徐老太國頓時閉了嘴,心裡慌的不得了。
他們家老三出了什麼事兒了?
還是兒媳婦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村長怎麼這麼生氣?
她老太婆在這村子裡住了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村長當著這麼多人面大喊大叫發脾氣的。
看來這一次應該是出了大事兒了,徐老婆子心裡怕得很。
這村子就是他們徐家的根。
離了這村子,再讓他們到哪兒去生活呀?
“村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