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是最惜命的了。
他折騰了這麼多年,別管是為了錢,還是過去的身不由己,最捨不得的就是自己這條命。
這次剛一被抓來,就乖乖合作的他,也是為了能留下自己一條性命來,結果現在被告知他常年自己在往自己身上下毒,心裡就害怕的不得了。
雖說對面這位姑奶奶也說了這是慢性毒藥,可慢性毒藥,那也是毒藥啊,誰能知道哪一天他突然一夜之間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
說什麼他也得想辦法,求求姑奶奶救救他呢。
他知道這些人想要的是什麼?
他自個兒也沒資格和對方談條件,能做的大概就是趕緊幫他們抓到,他們要抓的人。
說不定這位姑奶奶心裡也高興就找人救救他呢。
這會兒吳秋才想明白,比起那些拿錢財和給自己下毒的人的心狠手辣的傢伙們,對面的這位姑奶奶和他身後的這些國安人員大概說不定還能給他一條生路。
原來是被迫合作,現在吳秋打算積極合作了。
畢竟之前是人家問什麼他說什麼,剩下不問的他也曾起來,萬一多說多錯,還不如少說一些免得禍從口出給自己惹事兒。
現在是此一時彼一時,用沈安筠提醒吳秋已經知道該怎麼選擇。
他這會兒再也不敢懈怠,打馬虎眼了,仔仔細細的把他接受男扮女裝,混到徐家的任務之後的事情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
“我經常拉肚子和指甲開始有白點泛青色,應該前後差了不到一個月,之後又過了一兩個月的樣子,我脖子上才出現了這些青紫色的痕跡。
之前我也有注意過這些東西,問過那個大夫他說都是因為我小時候長期服用藥物產生了後遺症。
他還說我現在長大了,隨著年齡的變化,這些反應,會一點一點顯現出來,然後再慢慢的被自身化解掉。
讓我不用太過在意,因為除了偶爾有些拉肚子,我也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覺,所以,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就這麼一拖,託了四五年。
這些問題一直沒有解決,但是也沒有嚴重。”
吳秋仔細想了想認真的前前後後的情況給沈安筠說了一下。
“給你錢讓你到徐家去的人,你見過他的樣子嗎?”
沈安筠還想確認另外一件事。
“我只見過一次他的樣子,不過那時他戴個帽子一副墨鏡遮著臉。
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除了那一次之外,我只和給徐老三看病的那個大夫有過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