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她眨著眼:「一個巴掌拍不響,憑什麼只叫我一個。」
禮堂里更安靜了,眾人暗搓搓地圍觀,這下有好戲看了。
宋凱也沒想給她留面子,喝道:「你罵人還有理了!」
「那是她欠罵。」
謝羿琛掃了她一眼。少女仰著臉十分倔強,看上去兇巴巴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宋凱火了,他也算是文工團的領導,張若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他,讓他下不來台。
「你也好不到哪去。」
宋凱:???
「你再說一遍?」
「全團都在傳我給宋幹事送情書被拒絕了,本來一句話就能澄清的事情,宋幹事,我送沒送情書你心裡沒點數嗎?你就那麼想讓人送情書啊?我讓人平白污了名聲,光罵幾句已經很夠意思了。」
宋凱被嗆得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張若琪今天這是怎麼了,跟吃了□□似的。
「是誰在造謠?」憋了半天宋凱才問了這麼一句。
鴉雀無聲,無人回答。剛才還看熱鬧的人全都灰溜溜地低下頭,關於送情書她們私下裡沒少議論,這會生怕被點名。
張若琪伸手一指:「好多人呢,楊春喜是頭頭。」
此時授課的人進來了,宋凱冷下臉:「張若琪,楊春喜,你們兩個出來。」
張若琪很高興地出去了,她一點都不想跟這麼多人擠在一起聽無聊的課,還不如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楊春喜就沒那麼高興了,被領導訓話傳出去多少會對她的名聲有損,張若琪不要臉她還要臉呢,張若琪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她只能幹瞪眼。她就納悶了,這幾天張若琪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滿口髒話,還敢跟宋幹事頂嘴。
把兩人放一起保不齊又吵起來,只好分開關在兩個房間裡,宋凱對張若琪的厭惡達到了巔峰,他一點都不想看見她,讓謝羿琛跟張若琪訓話,他去訓楊春喜。
謝羿琛一推門就看見張若琪隨意地坐在桌子上,沒打石膏的一條腿晃來晃去的。
她一抬頭,看見門口的謝羿琛。
謝羿琛感覺她眼中的神色瞬間轉憂為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