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琪好氣哦,她就送個情書,還未遂,就被人沒完沒了地指指點點,楊春喜自己又當又立的,還跑到小樹林偷、情,哪來的臉一天到晚說她勾引這個勾引那個的。
兩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抱著,跟被粘在一起了似的,分都分不開,張若琪豎起耳朵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隱約聽見陸鋒說了兩句。
「你以後別招惹張若琪。」還說:「離劉金蘭那個潑婦遠點。」
這個陸鋒還挺識貨。張若琪正聽著,忽然耳邊傳來腳步聲,她一抬頭就看見謝羿琛,沖他一笑,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還伸手指勾了勾,讓他一起來看熱鬧。
謝羿琛從辦公大樓抄小路走小樹林是打算去練功房的,誰知走到一半就撞上了這一幕。他不禁皺眉,陸鋒膽子也太大了,都親一塊了,他走過去從後面捂住她的眼睛,壓低聲音:「走。」
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別把她帶壞了。
眼睛上覆下一片溫熱,張若琪呆了呆,一時竟忘記推開他的手:「你……等會,我嚇嚇他們……」
嚇嚇這對野鴛鴦。
「楊——」
一個字只出了半個音,連同剩下的半個都被堵在了謝羿琛溫熱的手心裡。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臉一路向下,從眼睛移到了嘴巴,謝羿琛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摟著腰,抱著她出了小樹林。
張若琪整個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心臟微微跳著,震動隔著他的衣服穿透出來,一聲聲沉穩有力,打在她的後背上,酥酥麻麻,他一米八三的身高,被他抱著,一轉頭就能與他視線相平,鼻樑高挺,眉峰俊逸,眼眸溫煦。
媽媽他抱我!
等出了小樹林,謝羿琛環顧一周,放開她。
她的唇色像極了雨後滴著水的玫瑰花瓣,飽滿誘人。
「你怎麼什麼都敢看?」竟然還想著嚇唬。
張若琪這才回過神來,退開幾步,跟他拉開距離:「他們做都做了,我有什麼不敢看的?」
她的氣息跟她一起退開,謝羿琛哂笑,還挺理直氣壯。她恐怕不知道,男人動情時被嚇到是會yang、wei的。
她抬著一雙略微帶了幾分脾氣的杏眼,聲音清脆,謝羿琛感覺心裡被撓了一把,貓抓似的癢。
他忽然低頭,湊近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就像一顆櫻桃似的燒了起來,她的氣息也隨之鑽進他的四肢百骸,他眼眸帶情,嘴角似笑非笑,嗓音魅惑:「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幹什麼?」
啊啊啊啊啊!又來!受不了了,這個人究竟有沒有身為男二的自覺!
張若琪一下跳開八米遠,努力平復咚咚亂跳的心臟:「我怎麼不知道,不就是野戰嗎。」
說出來你別不信,我看的小H文恐怕比你吃的飯都多。
謝羿琛一愣,喉結微動,後面要說的話被她這一句給堵得死死的,只出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