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在她對面坐下來:「把你送回宿舍我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門給鎖上了,我就去找周倩拿鑰匙,謝幹事他們在喝酒,可能是聽見了,沒多會就過來了,你一直昏睡著,謝幹事坐著陪了你一下午,剛才煮完粥才被叫去鬧洞房了。」
胃裡是空的,一碗紅糖小米粥喝下去暖烘烘的,王嬌去水池洗了碗就回去了。
王嬌走後,張若琪一個人坐在床上出神,胡亂地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感覺像夢一樣。想著想著不知怎麼就想起了謝羿琛,腦海里回想起他的臉,想起他溫潤的眼眸,低沉溫柔的嗓音,似乎他每回對自己說話都是笑著的,他對她是不一樣的嗎?
張若琪搖搖頭,趕走這個念頭,她想,他是溫暖的,對誰都一樣。這麼一搖,頭更疼了,張若琪躺下來,逼著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頭疼持續了三天,症狀絲毫沒有減緩。張若琪每天還是堅持去排練,做毯子功課空翻的時候兩眼發昏,王隊長看她病懨懨的,讓她在一邊休息看著。
之後自己加的單獨排練,謝羿琛說什麼也不讓她再去了。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逼近,張若琪心裡著急,謝羿琛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讓她垮了身體,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就是去了也練不出什麼效果,恐怕還會加重,只是一想到要輸給劉莉,她心有不甘。
中午吃完飯,她和王嬌慢悠悠地往宿舍走,天一冷,小賣部里雪糕也不賣了。走到宿舍樓下,碰上許文濤。
許文濤看見張若琪,老遠就喊「琪姐。」
他聽李明娜和陳自安都這麼叫她。
這個學生還挺勤快,張若琪走過去:「小朋友,姐姐我還沒忙完呢。」
許文濤搖搖頭:「我爸也還沒給我買滑板鞋,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喜不喜歡吃帶魚,我們家明天炸帶魚,我給你拿點。」
還沒授課,學費先來了。張若琪答應教許文濤沒打算收他錢,她愛吃帶魚也不能叫他拿,她說:「我不愛吃,你別拿,你有這份心我很開心,你以後也別給我拿東西,我免費教你。」
許文濤抬頭看著她,一雙帥氣的眼睛寫滿了真誠,他問:「琪姐,你不舒服嗎?」
張若琪正要回答,一隻粗糙的手從旁邊驟然伸過來,張若琪下意識去看是誰,卻被人擰住了耳朵,巨大的力道扯著她走出一米遠。
許文濤和王嬌被這突如其來出現的人嚇住了,扯住張若琪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她背著一個大麻袋,目錄熊光。
張若琪被揪著耳朵看不見人,王嬌趕過去,一把拉住那婦女:「你是誰呀,你快放開琪琪。」
「我是誰?」那婦女拿出撒潑罵街的架勢,另一隻手指著張若琪的頭頂:「你問問她我是誰!你個喪良心的,翅膀硬了想飛了是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給我二十塊錢!你要不要臉?錢呢?你一個月掙那麼多工資,去哪了?」
張若琪本來有點懵,聽她說這一大段話,她聽出來,這是張若琪她媽王紅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