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張若琪, 讓她把這幾天我在招待所的住宿費結了,不然我不走。」王紅梅以為是張若琪打發來催她離開的。
劉金蘭心裡嗤笑, 她想不通, 王紅梅這麼不中用的人,怎麼會生出張若琪那樣的女兒,精得要死,一點虧都不吃。
「阿姨, 你要是想讓張若琪乖乖給你寄錢,你就聽我的。」
王紅梅一聽還有希望,頓時高興了起來,看來張若琪在團里人員不好,這麼多人都來幫她。
「聽你的聽你的,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劉金蘭:「你今天也看見了,我們政委偏心張若琪,所以你不能再去找政委了, 我們團是我們團長說了算,只不過團長最近出差了, 你只要在這住著, 等我們團長來了,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王紅梅沒有等到劉莉回來, 先等來了謝羿琛。
張若琪恢復了, 晚上繼續單練,謝羿琛送她到練功房,看她收放自如地投入舞蹈後, 轉身去了招待所。
謝羿琛身材高大,站在房間裡像半堵牆,他眸色沉沉,王紅梅認得他,也想起了他那天看她時眼裡的殺氣,後背微微發冷。
謝羿琛說:「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
很平常的一句話,可是被謝羿琛說出來,王紅梅聽到了一絲不容質疑的威脅。
「只要她給錢,我就走。」
「不可能。」謝羿琛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有個兒子,學習成績年級倒數,明年你想讓他當兵。」
王紅梅變了臉色,她沒想到謝羿琛會查這些,兒子學習不好,家裡又沒有做生意的本錢,當兵是唯一的出路,混得好了還能提干,前途無限,謝羿琛說這些幹什麼,她問:「你想幹什麼?」
「馬上離開,否則,你兒子永遠也進不了部隊的大門。」
王紅梅怒道:「你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謝羿琛冷著臉說:「我已經給荔城招兵辦打過招呼了,你不信可以回去問問,有你這樣劣跡斑斑的母親,任何部隊不敢收你兒子。」
他自帶威嚴,鼻樑高挺,眼眸銳利,像一匹獨狼,氣勢強大,盛氣逼人。
王紅梅登時緊張了起來,她抓住謝羿琛的胳膊,心裡已經信了,卻還在嘴硬:「你不能這麼對我兒子,張若琪呢,我要見張若琪,那是她弟弟,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