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琪還是累,洗完澡鑽進帳篷就睡著了,第二天還是被王嬌叫醒的。她裹著被子坐起來,頓時覺得涼颼颼的,揉著眼睛問:「集合了嗎?」
王嬌:「今天不集合,去靶場打靶,她們都去看場地了,你快點起來,咱們一起去看。」
一聽不用集合,張若琪又鑽回被窩:「不去,不看,我要睡覺。」
她連槍都不會端,去靶場幹啥,還不如多睡會。
等下午天暖和了,張若琪跟著文工團去了靶場,耳邊傳來「咚咚」打槍的聲音以及「絲絲」的報靶聲。
王嬌跟大多數女兵一樣,看見槍就放光,張若琪把圍巾往臉上拉了拉堵住嘴,抱住胳膊懶洋洋地看著王嬌打,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面,不適合小仙女。
一道聲音忽然傳來:「你怎麼不打?」
張若琪回頭,看見了楊軒。
shit!見鬼了。
張若琪冷冷地說:「不會。」
楊軒笑了起來,滿臉都釋放著善意:「我教你。」
放眼靶場,要說男兵教女兵打靶的,哪個不是手握手,後背貼前胸,從遠處看過去就像抱在一起,曖昧得不行。
張若琪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心想你有病吧?
楊軒看著她,滿含深情地說:「以前我對你有些偏見,以後——。」
張若琪被他噁心到了,她打斷楊軒:「別以後了,你繼續偏著吧。」
楊軒對張若琪流露出的討厭似乎毫無察覺,他說:「張若琪,你現在是不是對我有些偏見?」
聽見兩人的對話,王嬌偏著頭來了一句:「楊幹事,你不如教教我唄。」
楊軒目光落在張若琪身上,絲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張若琪這麼有魅力呢,條子正,還會照相,楊軒玩世不恭地笑著說:「你有張若琪漂亮嗎?」
玩世不恭是他自己認為的,在張若琪看來,那是皮笑肉不笑,猥、瑣又油膩,她被楊軒噁心到了。張若琪面無表情地跟他拉開距離,等王嬌射、擊結束回營地。
王嬌:「這個死花心,他居然想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