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旅長沒見過謝羿琛,但對謝羿琛這個名字耳熟能詳,二十二歲的營長,中校軍銜,「槍神」的名頭在全軍區都赫赫有名,他果然沒有看錯人,孫旅長轉頭問:「老何,你什麼時候把人挖過來的?」
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之前去首都開會的時候聽人說起謝羿琛受傷去327團下屬單位掛職的事情,孫旅長指著老戰友哈哈一笑:
「你個老狐狸,敢拿林師長的人當自己人,還敢跟我的人比賽?誰人不知道謝營長『槍神』的名號,全軍□□分解結合的記錄都是他創下一直保持到現在的,別的不說,就槍械構造和原理、槍械維修和保養、槍械射擊這些跟軍械有關的,誰能比得過?「孫旅長看著謝羿琛,他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拆槍之王』也是你吧?」
謝羿琛淡淡道:「孫旅長,您過獎了。」
何旅長也笑了起來,頗有幾分兒子出息了的洋洋得意:「那我可不管,他現在在我這掛職,那就是我的人,我可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小時候沒少被我揍,跟我兒子一樣親。」
孫旅長看著謝羿琛,怎麼看怎麼喜歡,只是有些遺憾,這麼好的苗子,沒招在自己手下。他以前也動過心思想挖過來,後來聽說何旅長不止一次地挖過,都沒能成功,那自己就更沒希望了。
賈雁在也在圍觀的人群中,她是眾人的焦點,然而此刻她的眼裡心裡,只有眼前鋒利筆挺、冷漠沉穩的少年。
謝羿琛,謝營長,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即興比武是開胃菜,戰場上才要見分曉。會晤過後,何旅長帶著謝羿琛回到己方營地,何旅長問了他在文工團的工作,謝羿琛一一答了,最後又轉到老生常談的話題上:
「你真的不考慮來我這?只要你來了,三年,最多四年,我給你一個團,怎麼樣。」
這個問題何旅長几乎每年問一次,這裡是謝羿琛出生生長的地方,只要他肯點頭,就算首都那邊不想放人,他也能想辦法把人給調來,可謝羿琛就是不點頭。
謝羿琛抬眼,看著遠處的天空,淡淡說:「以後再看吧。」
這次謝羿琛的回答跟前幾次其實有些不太一樣,但是旅長已經默認他不會答應,並沒有聽出他的話外音,謝羿琛也沒過多解釋。
旅長就納了悶:「首都有什麼好的,你小子,是不是在首都找到心儀的姑娘了?這個好辦,一起調來嘛。」
謝羿琛搖頭,旅長深覺說再多也是多餘,索性也就不勸了,跟他說掏心窩子的話。謝羿琛如今的地位、身份,都是他自己掙的,看著風光無比,實則是槍林彈雨過來的,作為軍人,死在戰場上是榮耀,但作為他半個父親,何旅長覺得有些話得說透:「既然你想留在首都,我覺得林師長的女兒就挺不錯,性格活潑開朗好相處,而且他對你有好感,你可以試著接觸接觸,明年,她也就調回去了,正好,你們一起回去。」
謝羿琛:「何叔,我們不合適,我已經跟她說過了。」
林玲是在籃球賽之後的第二天晚上來宿舍表白的,謝羿琛剛洗完澡回來,雖然天冷,他還是光著膀子擦頭髮,葉婷婷沒敲門就進來了,謝羿琛皺了皺眉,把衣服穿上了。林玲說了很多,謝羿琛只記得說因為他來了327團,她推遲了調回首都的調令,想和他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