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蘭媽見她油鹽不進,登時沒了好臉色:「你跟金蘭的關係你怕人家說三道四,你跟葉婷婷的關係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劉莉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強裝鎮定:「嫂子你說什麼呢?」
「你以為我跟你哥一樣蠢,被你當猴耍呢,我那是懶得戳破你,你還跟我這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你跟葉婷婷那個小雜種什麼關係,你真當你瞞得□□無縫啊,劉莉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這次機會給金蘭,我就把你那些醜事全都給抖出去,叫全軍區的人看看,你劉莉是怎麼插足別人婚姻,還生了個小雜種的!」
劉莉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自以為是,在這一刻全部被無情地拆穿了。她以為她掩飾得很好,就連親哥哥都沒能看出來,她還天天耀武揚威,可誰知道,早就被人看穿了,她就像個跳梁的小丑,她嘶吼著狡辯:「你胡說!無憑無據,你污衊我!」
「你少跟我來這套,口說無憑,那就讓保衛科的去查!」
平時在團里作威作福,此刻劉莉卻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冷靜下來,「我同意讓金蘭去,你能保證不把這事傳出去?」
劉金蘭媽:「只要你讓金蘭去,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爛在肚子裡。」
「好,我同意。」劉莉說著,拿出了錄像帶。
晚上九點半開完會,謝羿琛去辦公室取了一個檔案袋回宿舍,明天早上六點半的火車,得早走,他先去澡堂洗了熱水澡,洗完走到宿舍樓下看到二樓張若琪的宿舍燈亮著,謝羿琛回宿舍把衣服洗好晾在外面露天的樓梯口,下樓去找張若琪。
然而敲了好半天,也不見開門。
王嬌正好路過,停下腳問:「謝幹事,你找琪琪啊?」
謝羿琛:「她不在嗎?」
王嬌心想,在啊,她剛從琪琪宿舍出來呀,不過她嘴上可沒這麼說:「是不是有事情出去了,謝幹事找琪琪有事嗎?」
謝羿琛把檔案袋遞給王嬌:「不是什麼要緊事,這個東西你替我交給她。」
「好的。」
謝羿琛抬腿就走,走了兩步後又轉身跟王嬌說:「我洗了衣服,你讓她幫我收一下。」
王嬌:「沒問題,謝幹事慢走啊。」
謝羿琛回到宿舍,收拾行李,他幹過偵查,知道張若琪就在宿舍里,但他不知道張若琪為什麼不見他。
等人走後,王嬌趴在門上輕聲喊:「開開吧,謝幹事走了。」
門從裡面拉開。
王嬌進去,把檔案袋放到桌上:「你怎麼不給謝幹事開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