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看她跟看怪物似的:「你自己想想那畫面,你不覺得彆扭嗎?多煞風景啊。」
張若琪看著自己白白嫩嫩的十根手指:「幸虧我沒談對象。」
王嬌說:「冷可以提熱水呀,到時候熱氣一上來,熱氣蒸騰的,乾柴烈火的,氣氛不就更好了麼?」
這種虎狼之詞最能激發畫面感,張若琪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滿腦子都是她跟謝羿琛,要完要完,她趕緊甩了甩腦袋,把謝羿琛甩出去,罵王嬌:「你要不要臉啊,一天到晚腦子裡想什麼呢?」
「那是你沒談對象,你要是有對象,比我還不要臉。」王嬌不懷好意地說:「要不你跟謝幹事試試?謝幹事平時看你眼神那麼溫柔,談對象的時候肯定更加柔情似水。」
張若琪沒想通王嬌怎麼一言不合就開車了,她剛要罵,兩人在樓梯口轉了個彎,跟謝羿琛結結實實打了個照面。
王嬌嚇得一哆嗦,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謝羿琛聽見剛才她說的話了。
「謝……謝幹事……」
張若琪罵王嬌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她老臉一紅,趕緊拿手捂住。
謝羿琛對王嬌說:「你先下去,我有話跟張若琪說。」
王嬌就走了,走之前給她留了一記自求多福的眼神。
張若琪還捂著臉,謝羿琛手裡的水壺往地上一放,把她的手拿開,迫使她和自己面對面,張若琪煙波流轉,目光落在樓梯的扶手上,她在想他聽到了多少。
謝羿琛不說話,就這麼盯著她看,張若琪被越看越毛躁,她說:「我什麼都沒說,都是王嬌說的。」
有本事你找王嬌去。
謝羿琛看著她,笑著說:「嗯,我都聽見了。」
聽見了你還在這嚇我。
張若琪把她和王嬌之間的對話捋了一遍,想想自己也沒說什麼讓人引起誤會的話,那她害怕個毛呀。她仰起臉,對上他的視線,謝羿琛看她那一副不勝撩撥的表情,低聲笑:「不想洗衣服?」
張若琪:「你別瞎想,我可沒想搞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