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若琪醒來的時候,室友已經出去了。水壺裡沒水了,她提著空水壺下樓,灌了熱水的水壺放在一樓,把空水壺放在一邊,提了一壺上樓。剛進屋,房間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前台打來的:「請問張若琪在嗎?前台有人找。」
張若琪倒了一一杯開水晾著,拿鑰匙下樓的時候還在嘀咕,她在首都並沒有認識的人,誰會來找她?
一樓大廳,當張若琪站在樓梯上看見謝羿琛的時候,明顯愣住了。
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長款呢子大衣,坐在藤椅上,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從側面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樑和聳動的喉結,感受到她的目光,謝羿琛抬頭看過來。
想到最後一次見面兩人的不歡而散,張若琪像是心口被針扎了一下。
謝羿琛,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謝羿琛收起文件,走過來,站在樓梯下。
張若琪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找到我的?」
謝羿琛喉頭滾動,目光漆黑:「只要我想找你,就一定能找到。」
心跳有些亂,張若琪忙說:「要上去坐坐嗎?」
謝羿琛:「想帶你出去逛逛,去嗎?」
張若琪點頭:「你稍微等會,我上去拿點東西。」
上樓穿了衣服拿了圍巾,張若琪跟著他一起出門。
上午逛了公園,中午在就近的飯館隨便吃了飯,下午又去爬山,從山上下來天色將暗,又飄起來雪,張若琪不知道此地離文工團有多遠,他問謝羿琛怎麼坐車。
謝羿琛聽出來了,她想回去。他說:「這兒離文工團有點遠,我單位就在附近,你先陪我去送材料,順便吃晚飯,吃完了我借輛車送你回去。」
本來是想立刻就回的,一聽去他單位,張若琪忽然就有了興趣,她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軍區。
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哨兵就放行了,一進大門,就有人不停地打招呼:「謝營長,回來啦?」
更多的目光落在張若琪身上。弄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謝羿琛去樓上交材料,張若琪就站在樓下等,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雪越下越大,謝羿琛從樓上下來,張若琪衣服上全是雪,他幾步走過去,抬手拍掉她帽子和衣服上的雪,把棉衣的拉練拉到最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