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琪知道他早晚都要來問她,她端著水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我打算申請退團。」
謝羿琛一點都不意外,她沒有托關係打轉業報告,聽莫團長說她把去首都文工團的邀請也拒絕了,繼續留在團里等著編入地方歌舞團不是她的風格,那就只有申請退團這一種可能了。他關係的是她退團後的打算。
「然後呢?」
張若琪沒有正面回答,她反問:「如果我不去首都呢?」
謝羿琛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會申請調離,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調過去。」
這倒是實話,好多軍區都想挖他過去,只要他想。
爐火釋放的暖意,襯著他英俊的面龐,謝羿琛目光灼灼如桃花,一諾情深。
張若琪眼皮挑了挑,她嘆了口氣:「謝羿琛,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追我?」
自從開了直呼其名這個頭,謝幹事早就不叫了,她現在都是叫全名。
謝羿琛心裡很舒服,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挑起她的下巴,張若琪往後退,才退了一步,就退到了窗台邊,退無可退,下巴被他挑著,姿勢曖昧又撩撥,他那溫潤的眼眸灼灼,鄭重其事地說:「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張若琪的心跳重重加速。
「謝羿琛,我想考大學,你能等就等吧,等不住——」
她一停頓,他很快接上:「等不住就怎樣?」
張若琪:「等不住就算了。」
她粗略算過時間線,二月底要交退團申請,最遲六月份她就會離開文工團,那時候謝羿琛掛職結束就要回首都軍區,他們再想見面就難了,她有一年的時間準備高考,一年的時間,會有很多變數。
「算了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追我的話我可以從了?」謝羿琛反問道。
張若琪皺眉,她很快說道:「當然,那是你的自由,你有選擇接受的權利,沒有為我守身如玉的義務。」
「難你知道在認識你之前我拒絕過多少人嗎?」謝羿琛說著
「你是在吃醋嗎?」謝羿琛忽然哈哈大笑,沒忍住在她嘴上輕輕啄了啄:「你放心,我會為你守身如玉的。」
張若琪耳根登時上了色,她瞪著他。謝羿琛低頭看她,還是笑:「行了,快聯吧。」
張若琪放下杯子,繼續練。之前她想過很多可能性,她覺得在文工團呆著不自由,總想走,可是上次去首都之後,她的想法就改變了,有一個念頭一直在心裡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