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琪:「既然來了,不就圖買個新鮮嗎?要是看上了就買唄,你到外頭去,想買都買不著。」
女幹事聽她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她可不想花這麼多錢買一把菜刀,放回貨架上去另一邊轉了。
張若琪又從貨架上把刀拿下來,既然她進了友誼商店,就想買點什麼東西帶回去,陸家人對她都挺客氣的,自從相認以來她還沒給大家買過禮物,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表表心意。
這套刀具是進口的,價格兩塊五,挺高的了,張若琪的消費理念一向都是,一分錢一分貨,貴自然有貴的道理,人又都不是傻的,要是什麼東西評價代替跟貴的真的一模一樣,誰還會花大價錢去買貴的。她挺喜歡這套刀具,這種東西,以後還能收藏,挺有意義的,買回去送給裴素華。
張若琪給家裡人每人都買了禮物,給謝羿琛買了一件藏青色的羊絨衫,雪蓮牌的,想了想快跟姜煥合作了,就給他買了瓶威士忌,瓶身是大氣的復古風,買完這些,她算了算,外匯券就用得差不多了,她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東西。
女幹事過來跟她匯合,看她那麼這麼多,嚇了一跳:「你可真捨得呀。」
進口的東西她也沒什麼要買的,日常的雖說市面上沒這些牌子的,但其他牌子的也不差,她就隨便挑著買了幾樣,看著張若琪拿那麼多東西,她都肉痛。
瞎操的哪門子心,人家可是有八千塊錢的人啊。
張若琪估摸著她的外匯券還沒用完:「你再兌我點。」
女幹事捨不得買東西,畢竟也是錢,只不過這玩意到了外面買東西不認,下次來首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張若琪要兌,她高高興興地全都拿出來:「你要多少?」。
張若琪把她剩下的全都兌了,又回去給自己也拿了件白色的羊絨衫,還剩下一些她收進包里,想著給謝羿琛,再有幾個月他就回首都了,用得著。
回到賓館,把東西收進行李箱,他們買了第二天的火車票,葉婷婷跟劉莉一起回,姜煥有事情前一天就回了,所以只有他們三個,張若琪一上車就趴著睡覺,她的座位本來在過道,謝羿琛把她換到靠窗。
火車上趴著睡覺可難受了,可不睡覺更難受,下午六點,謝羿琛把她喊醒:「吃飯了,吃完再睡。」
飯盒裡面泡著方便麵,張若琪吃了幾口,正巧車停靠大站,停車十五分鐘,她下車去透了透氣,站台上站滿了送親友的,從站台上能看到車站外面,電線依舊垂得很低,有賣小吃的小推車,有陣陣炊煙升起,目光投向遠方,夕陽像一張橘色的剪影戳在天邊,橘得發亮。
部隊的生活,單調重複而又規律,吃完飯最多洗個飯盒,沒有煙火氣,但其實,她深愛這種煙火氣息。
時間差不多了,張若琪回到車上,謝羿琛已經把飯盒收起來了,她對面座位上之前的人下車了,又上來一位三十來歲的大哥,哼哧哼哧把東西放到行李架上,拉起車窗,衝著站台上送行的人說道:「哥,你回去吧,你跟娘還有俺媳婦說,甭惦記俺,等俺打工掙了大錢回來,給咱家蓋小洋樓。」
一口方言,還挺親切。
火車開動後,張若琪繼續趴著睡,隨著火車速度越來越快,風「嗖嗖」灌進來,灌得她腦殼疼,張若琪剛要爬起來,就聽見謝羿琛輕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