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官又氣又羞,她這麼這麼不要臉!
看熱鬧的男教官別開頭,不知道眼睛該放在哪裡,他為什麼要管這閒事。
幾秒後,張若琪放開謝羿琛,勾起下巴:「看清楚了,這是我的人,以前我沒來,你還能想想,現在,從這一刻開始,你想都不要想!」
放完狠話,張若琪拔腿就走,她一點都不害怕剛才的事情被誰說出去。
她走得飛快,還是被謝羿琛追上了,一把拽著她到教官宿舍,教官宿舍是兩人間,謝羿琛是總教官,單獨住一間。
謝羿琛陰著臉,進屋後反手鎖上門,張若琪手被他拽得生疼:「謝羿琛,你放開我!」
謝羿琛把她的手抓得更緊了:「你什麼意思?」
張若琪掰他的手,發現掰不開,放棄了:「我就親你,怎麼了,你以前親我是什麼意思?」
謝羿琛嗓音低沉壓抑:「我親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愛你。」
「那我為什麼不能?」
謝羿琛鬆開手:「你明明是為了氣她。」
「一箭雙鵰,不行嗎?」張若琪:「她那麼虐我,我就是要氣她,最好氣死她。」
謝羿琛眸色恢復溫潤,他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若琪甩開他,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撇撇嘴:「你不相信就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謝羿琛跟過去,雙手撐在椅背上,把她環在中間:「你什麼時候想通的?」
「來首都就想跟你說了,你是大忙人,見你一面都難,怪我嗎?」
謝羿琛被她可愛的小表情氣笑了,倒不是故意躲著不見她,當時他在忙軍訓前期準備工作,他早就申請了帶首都大學軍訓,沒想到李飛臨陣插一腳,要換,李飛為了什麼要換,他心裡很清楚,但是他沒換,心裡就憋了口氣,這幾天氣一直不順。
直到今天回軍區,聽說李飛心情不好,一問才知道相親那姑娘說自己有對象了,害上了單相思,本來他下午可以不來的,鬼使神差就來了,就是為了見她。
謝羿琛俯下身,靠近她,鼻尖湧入淡淡的清香,張若琪嗅到一絲迷人的危險,身體往後仰:「你想幹什麼?」
「我每次吻你三分鐘起步,你剛才時間太短了,我要補上。」
滾燙的唇貼上來,張若琪無力招架,很快就淪陷了,腦袋迷迷糊糊的,先是被謝羿琛按在椅子上,等再回神的時候,她已經被帶到了床上,被謝羿琛壓著,感情的事情一旦說開了,就成了充滿誘惑的催化劑,只能聽見粗重的喘息,和感覺到彼此逐漸上升的體溫。
張若琪迷迷糊糊地想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若琪立馬清醒了,她伸手去推謝羿琛,男人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