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趙三叫過來。」
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她正跟一起的喝酒,從這個方向能看到她的側臉和脖子,纖長柔美。她旁邊站著兩個人,宋凱、陸鋒,他都認識。
趙三很快過來了,他警告敲打了一番。
第二天,姜煥打聽到了她的名字,張若琪,在文工團舞蹈隊。
自從關注了張若琪,有關她的消息就源源不斷地送到了他這裡,怎麼說呢,年紀不小,閱歷挺精彩。
跟劉莉不和,她媽又來文工團大鬧,後來又聽說跳了一支特別好看的舞,團領導想讓她參加首都文工團舉辦的比賽,卻被劉莉姑侄擺了一道。
姜煥第二次見張若琪,是在劉金蘭頂替她的事情被發現那天。
後媽生的兒子在學校摔斷了腿,要做手術,姜建軍打電話叫他回去,夫妻兩個合起伙來給他演苦情戲,向他要錢。
姜建軍知道姜煥有錢。
他確實有錢,是外公和舅舅給他湊的做生意的本錢,拿去做手術,綽綽有餘。
姜煥不光沒給錢,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怎麼進去的怎麼出來,姜建軍在身後威脅要斷絕父子關係。
他求之不得。
天氣轉冷,入目皆是灰敗,大衣落在沙發上,他懶得回去取,只穿了一件白襯衣,從牆上翻了過去。
可巧就碰上了她。
劉金蘭的事情已經敗露了,可她似乎並不高興。
四目相對,張若琪看著她,並不認識他,姜煥跳下牆,走向長椅,在她旁邊躺著一盒煙。
「帶火了嗎?借個火。」
他從兜里摸出洋火,給她。張若琪點上煙,猛吸了一口,把煙盒給他:「抽嗎?」
她的眼睛裡帶著蒙蒙光亮,洋火劃開的火光,倒映在她的眸子裡。
姜煥破敗的生命力,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從那以後,姜煥每晚做夢,都能夢見張若琪,時間久了,他有些受不了,決定去文工團見她。
不巧,她去慰問演出了,他問到了她具體回來的日期,旱冰城是去文工團的必經之路,不知道具體時間,他靠在門口花壇邊的石柱子上,煙不離手,從清晨街道上空無一人,等到華燈初上,旱冰場和歌舞廳人來人往,終於等到了她回來。
軍卡拉著滿滿一車女兵,他一眼就看見了張若琪。她化了西域濃妝,眼眸深邃,本就挺的鼻樑愈發高挺。
他彈了彈菸灰,看著她,笑了笑。
那是他第三次見她。
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再後來的時光,如白駒過隙,「嗖」的一下就飛逝而過,她主動來找他,說要借錢給他,起初他沒當真,也不想跟她成為金錢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