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看其口風,似乎又不是那麼堅定,劉毅皺眉看向諸葛亮:「不知孔明先生有何打算?」
「你我雖相識時日尚短,卻也算是知交,劉兄不必這般拘禮,喚我表字即可。」諸葛亮笑道。
劉毅聞言點點頭,沒有接話,只是想著自己的心思。
「亮本欲隱世,然如今天下,恐怕並不會讓亮如願。」諸葛亮搖了搖頭道:「但若出仕,曹公雖據有大勢,然如今其北征烏桓之際,卻已經派人開始著手南下,太過急功近利,必有一敗。」
劉毅挑了挑眉:「何以見得?」
「曹公麾下,雖兵多將廣,但卻大都是北方諸侯降兵,看曹公之意,並無整合之心,征烏桓之後,便會南下,一統天下,但其將士多半離心,此其一也。」諸葛亮搖動著手中的羽扇,看著那漫天星空道:「其二,其麾下將士皆為北方將士,不習水戰者居多,江東且不提,光是這荊襄之地,水道縱橫,若劉荊州有心抵抗,曹公急切間也難將其拿下。」
「但劉表年事已高,荊州內部恐怕也有不和,以曹公之能,恐怕不會放過這機會。」劉毅搖頭道,記憶中,劉表好像用不了多久就死了。
諸葛亮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劉毅一眼。
劉毅見狀有些尷尬道:「胡亂之言,孔明兄不必放在心上,但可曾想過若荊襄能夠不戰而下又如何?」
「那曹公,便是敗局已定。」諸葛亮自信道。
劉毅聞言愕然,自己知道歷史,倒是可以篤定,諸葛亮是從哪看出來的?
「曹公生性多疑。」諸葛亮看著劉毅道:「荊襄若是投降,必不能用,我若是那江東主帥,必施展離間之計,令曹軍內部失和。」
劉毅聞言沉默了,好像還真是這樣的,心中有些苦笑,原本以為,自己跟諸葛亮這種人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太遠,如今看來,還是自己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事情還沒發生,但諸葛亮的預見可說是極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