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機關城的主要核心動力提供便是靠水流,通過無數齒輪將水流的力量傳送入機關城,來維持各處機關的運轉,這需要龐大的運算,光是設計就是一個不小的工程,任何一環出現問題,都有可能導致整個最終結果的失敗,而且齒輪的材料也必須防水,對於齒輪的精細程度也有嚴格的要求。
但若只是做一架水車,來借用水流做成一個能夠為整個城寨提供一些必要的能力,比如自動推磨,定向傳輸物資的大機關卻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可以再設計一些能夠完成簡單工作的裝置。
「先……先生,您……做……做的……這……這是……何物?」鄧艾跑到劉毅身邊坐下,看著這五天來被劉毅做出來的幾箱鎖扣,好奇的道。
「敲門磚!」劉毅將做好的鎖扣放到箱子裡,微笑道。
「敲……門磚?」鄧艾茫然的看向劉毅,重複了一遍。
「嗯。」劉毅肯定的點了點頭,看著遠處那潺潺的流水,朗聲笑道:「向這天下遞出的敲門磚。」
也是向這個時代,證明自己來過的第一塊敲門磚。
「不懂。」劉三刀茫然的搖了搖頭。
鄧艾在一旁也是一臉茫然,畢竟對於如今的他來說,理解劉毅的這句話有些困難,只是覺得此刻的劉毅,很有氣勢。
「對了,大娃。」劉毅扭頭,看向鄧艾。
「先……先生……有……有何……吩……吩咐。」鄧艾看向劉毅。
「你這口吃還是需要改一改,口吃也未必便是天生的,試試能否糾正。」劉毅說著,扭頭看向一旁正在船艙里做飯的鄧母道:「嫂嫂,大娃這口吃的毛病自小便有嗎?」
以前關係不算親近,劉毅也不好多說,但如今雙方也算是關係不錯了,劉毅想改改,畢竟每天有個人在自己身邊這麼說話,時間長了,劉毅怕自己都得口吃了,況且,鄧艾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口吃這毛病對他未來是會有影響的。
「唉~」鄧母搖了搖頭道:「並非自幼,只是亡夫早亡,當時我兒得了一場大病,之後便口吃了。」
「既非先天,便是有辦法解決的。」劉毅笑道。
「先生還通醫理?」鄧母驚訝道。
「此非藥石能醫。」劉毅搖了搖頭,他哪懂什麼醫術?扭頭看向鄧艾道:「大娃,你先試著說句話。」
「說……說何……何話?」鄧艾略顯緊張道。
「莫要緊張,來,放鬆些,你便說,在下鄧艾,南陽新野人士。」劉毅擺了擺手道。
「在……在下……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