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安排一下,明日我們一同啟程。」劉毅想了想,城寨如今一定需要自己坐鎮的地方並不多,畢竟整個城寨的人,加起來也不過三千人左右,要交代的事情其實沒有太多,但也總要交代一下的。
當下安排人送糜竺去休息,等自己一天,劉毅則去校場裡找呂玲綺和魏越商議。
偌大的校場中,呂玲綺一桿銀槍,正與十名將士纏鬥在一起,這種正面硬撼不同於戰場撕斗,戰場上,可以騎馬,雖然是在千軍萬馬之中,但實際上,一般同時面對的也就是四五個兵士,後方還有己方將士幫襯,但這種純粹較量性質的打鬥,以一敵十就是以一敵十,雖也能取巧,但有時候反而不如戰場上那般能施展得開,畢竟是自己人,出手的時候還要顧慮別傷到人。
劉毅也沒叫停,只是負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呂玲綺在十人的圍攻下,進退自如。
實際上劉毅看來是有些假的,那些將士畢竟心有顧慮,施展不開,呂玲綺同樣如此,這樣的訓練,只能算是假把式。
只是此刻全神貫注的呂玲綺,身上有股非常吸引人的魅力,哪怕帶著那青面獠牙的面具,依舊叫人心動。
一場激鬥,相當精彩,至於勝負,其實並不重要,當這場較量結束的時候,終於有人發現了站在校場邊緣,默默看著這邊的劉毅。
「先生要去襄陽?」當知道劉毅的來意之後,呂玲綺和魏越同時凝重起來。
「嗯,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不在,寨子裡的事情,還要兩位多多操心,規矩我已經立下,只需執行便可,除此之外,城外溝渠要繼續挖,衙署建立起來以後,先不要貿然進去,待我回來看過之後再說。」劉毅帶著兩人來到校場旁邊的涼亭里,將一些事情囑咐了一遍,別的沒什麼,但衙署建好之後,劉毅不再身邊,也不能確定具體的屬性,如果出現什麼不好的屬性,弄出什麼事端來,到時候自己不在旁邊,可就麻煩了。
「先生,您這一身本事,若是那劉備不安好心……」魏越皺眉看向劉毅道,他不是呂玲綺,活了大半輩子,這諸侯沒一個好東西,若真要翻臉,那可是說翻臉就要翻臉的。
「我是去襄陽,並非去新野。」劉毅搖了搖頭:「對於襄陽之人來說,我不過是個匠人。」
什麼墨家傳人,墨家早在四百年前就沒落了,對於真正的大人物而言,這層皮並沒有那麼管用,你依舊只是個匠人而已。
「但還是小心為上,還是在下帶著兄弟們陪先生走一趟吧。」魏越沉聲道,他的武藝自然是不如關羽、張飛這等頂級猛將的,但卻也不差,尤其是這幾天在校場中訓練,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朝巔峰時期恢復。
「還是算了。」劉毅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這趟襄陽又不是鴻門宴,一家子跑過去這麼大場面反而惹人笑:「將軍與劉皇叔他們是照過面的,若是起了衝突,反而不好,況且寨子裡也需要人來鎮,玲綺不諳世事,我不太放心,將軍留下我更放心些。帶十名兄弟,當我的工匠,路上也能保護我。」
「先生所言既是,那我去給先生挑人。」魏越要求了幾次都被劉毅拒絕,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強求,只是這十人的人選,卻是在心裡盤算著讓誰跟劉毅去。
因為劉毅要離開一段時間的關係,下午的時候並沒有繼續訓練,呂玲綺摘下了面具,在房間裡收拾著劉毅出行用的衣物。
劉毅就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其實這事鄧母也能做的,只是呂玲綺執意要做,雖然她做的並不好,但不帶槍和面具的呂玲綺,似乎沒了平日裡那般冷漠與高不可攀,這樣下午的時光里,看著一個女人笨拙地給自己收拾著衣物,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恬靜感,這種感覺,挺好,其實家裡有個女人,哪怕廚藝並不好,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