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樣的結局是好是壞,是對是錯,也正是因為這樣對未來的無知,讓他心中產生了孤寂和一種難以對旁人說的無助感。
墨城這邊倒是平淡的渡過一夜,曹仁重新匯合曹操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
劉備已經逃往丹陽,但部眾卻已經被曹操擊潰,曹操順勢南下,直接占據了江陵,斷了劉備的歸路,同時派出人馬去追殺劉備,只可惜,劉備雖然本事不怎麼樣,但這逃命的功夫卻是一流,加上諸葛亮幾次故布疑陣,將曹軍的追兵引到了一邊,讓劉備成功脫逃。
不過在曹操看來,眼下的劉備顯然已經不足以再對他造成威脅,荊州大局已定,剩下的事情,就是安撫民心了,這個時候曹仁兵敗歸來,多少讓曹操原本飽滿的情緒有些添堵。
「子孝因何如此?」看著帳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曹仁,曹操詢問道。
「末將出戰不利,請丞相降罪!」曹仁也不多言,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曹操道。
「孤只是讓你去請那墨城之主前來,又非出戰,緣何如此?」曹操有些不解。
曹仁麾下有兩千精兵,一座剛剛建立起來不久的城寨,以曹仁的本事,根本不該敗,而且就算攻不下,也不該落得這般田地啊。
「丞相,那墨城之主實則是我方通緝之人!」想到劉毅,曹仁就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將昔日恩怨跟曹操盡數道來:「當初末將在南陽時遇上那呂布餘孽……」
曹操聽得眉頭直皺,等曹仁說完方才蹙眉道:「子孝可確定你說的是同一人?」
一個一年前還趕著驢車到處跑的匠人,是如何在一年內成為墨家之主,還能建立起一座堅固的城池的。
「丞相明鑑,此人便是化成灰,末將也定能認出!」曹仁肯定道。
「那你又是如何變得如此狼狽?」曹操問道。
「昨日我去招其前來面見丞相,此人拒不出城,末將便揮軍攻打,誰知那墨城雖然低矮,然卻有不少守軍,弓弩頗為厲害,射程比之尋常弓箭遠了足足二十多步!」曹仁回憶著昨日的戰鬥,有些窩火。
曹操和一眾謀士聞言,面色卻是凝重起來,二十多步的距離,在戰場上已經算是一道鴻溝了。
「原本末將見城池久攻不下,不願將士受損,鳴金收兵,誰知那劉毅竟然勾結劉備,便在末將收兵之時,一支人馬突然從旁殺出,殺了末將一個措手不及,而墨城也在此時大開城門,那呂布餘孽率部殺出,兩相合力,我軍將士抵敵不住,若非麾下將士拼死護我,恐怕末將今日也難再見丞相!」曹仁說到最後,情緒有些沮喪,畢竟原本以為可以輕易攻破的城池,卻在最後栽了個大跟頭,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丞相!」謀士程昱出列,皺眉道:「依子孝所言,那墨城不可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