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大營外,魏越帶著八百墨城將士在營外耀武揚威,不時以弓箭向營內射擊,仗著射程遠,卻也不怕對方反擊,甚至故意往前,將箭簇射入營內更遠的地方,不少曹軍將士不查之下,被破空而至的利箭射中,有的直接被射殺,也有的沒死,抱著傷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負責守營的曹軍將士雖然憤怒,但幾次反擊,連對方腳指頭都夠不到,更別說傷人了,只能這般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耀武揚威,卻無計可施,更別說對面的墨城將士污言穢語一片,從夏侯淵家的女性成員一直追溯到對方十八代祖宗,通通問候了不止一遍,營中將士心中憤怒,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這幫滿嘴污言穢語的垃圾一個個剁成碎片。
奈何夏侯淵軍令已經下達,不得擅自出營,心中有怒也只能憋著。
夏侯淵不是聾子,而且為了觀察敵情,他親自上了斗拱,對面的污言穢語自然聽得到,要說不怒那是不可能的,只看夏侯淵此時的臉色,就知道他已經怒到了極致。
「將軍,末將請命,率部與賊眾決一死戰!」一名將令大步走到斗拱下方,對著夏侯淵朗聲道。
「未得我將令,任何人不得出戰,違令者……斬!」夏侯淵面色鐵青,卻是鋼牙緊咬。
「只是將軍,賊人這般侮辱,我軍縱橫天下,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夏侯淵身邊,一名裨將紅著眼睛道。
「忍……」夏侯淵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字是怎麼蹦出來的。
曹軍將士憋屈自不必提,但劉毅這邊看著夏侯淵沒有出兵,卻是鬆了口氣,隔著太遠,聽不太清楚魏越他們說什麼,但顯然不是好話。
「會不會太狠了些?」劉毅扭頭,看向帶著青銅面具的呂玲綺笑問道。
「什麼?」呂玲綺不解道。
「我讓魏將軍去罵陣,也不知他們在罵什麼?」劉毅笑道。
「不會,罵陣很常見的,那夏侯淵乃沙場宿將,不會如此輕易便被激怒,失了智。」呂玲綺搖了搖頭道,能成為大將,心理素質沒那麼差。
「既然如此……」劉毅摸索著下巴,看著呂玲綺道:「那再狠一些如何?」
若能趁此機會將夏侯淵這支人馬擊敗乃至擊潰那就太好了,反正曹老闆已經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