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夏侯淵跪坐在帥案之前,冷哼一聲道:「疲兵之計爾!」
「既如此,何不將計就計,趁夜攻城?」一名曹軍將領詢問道。
「彼既用此計,怎能毫無防備?」夏侯淵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這或許就是對方的目的,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貿然攻城,說不準便會有一支兵馬出現在自己後方,將這剛剛立好的營寨給毀了。
「只是這般任由賊人鼓譟,將士們明日怕是難以出兵。」幾名將領憂心忡忡道。
對方借著夜色來去如風,人數又少,你出兵,對方直接就跑了,根本抓不住,更何況就算抓住了,人家換波人再來,根本沒有太大損失,而自己這邊,每次一旦有情況,必然會做出戰準備,一晚上來回折騰這麼幾次,明天還咋出兵?
「將軍,既然敵軍只是詐我們,不如任他去便是,我們不予理會如何?」一名將領提議道。
「不可,若是敵軍化虛為實,真的出兵攻入寨中又當如何?」不等夏侯淵回話,另一名將領已經否決道。
「嗯?」夏侯淵聞言卻是微微眯起了雙目,看向那說話之人,突然笑道:「那便讓其來攻!今夜我等便不睡了!破敵之後,再叫眾將士好好歇息。」
眾將聞言不解的看向夏侯淵,夏侯淵卻也不多做解釋,只是道:「傳我軍令,三軍整裝待發,但賊人若下次再來鼓譟,任何人不得出營。」
有聰明的,已經領悟到夏侯淵的意思,聞言立刻點頭,至於其他聽不懂的,卻也沒有多問,只是應喏一聲,各自前去準備。
鐺鐺鐺鐺~
軍營外,隔了一會兒再次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吶喊聲,只是這一次,整個曹軍大營,沒有絲毫動靜。
魏越這次是親自帶隊而來,看著靜悄悄一片,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的曹軍大營,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讓將士們鼓譟一會兒之後,徑直收兵回城。
城牆上,劉毅還在觀望曹軍的營盤,可能是已經習慣了這個職業,他如今看到曹軍的大營,第一個念頭便是看看對方的營盤建的怎樣,設計合不合理,有什麼缺漏之處沒有,其實一般將領也會具備這樣的技能,不過兩者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不是同一回事兒。
當然,兩者自然是有著相通之處的,不過關注的地方是不同的,武將是通過對方的營盤來推測兵馬的分布,聽魏越說厲害的武將設置營盤的時候,就會考慮這一點,利用營寨來騙敵人,或是虛張聲勢,或是示敵以弱誘敵來攻,而劉毅看的卻是整個營寨搭建的合理性。
魏越興沖沖的上來,正碰上劉毅站在城樓上在夜色下看對方的營寨,一邊指揮人馬集結,一邊有些好奇道:「伯淵,這般夜色,你能看出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