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一共只有一百五十架?」劉毅心中大概也知道個數量,此刻聞言倒是沒有太驚訝。
「不錯。」小吏點點頭。
「那便將這一百五十架弩弓都運出來,我有用,此外再運來五百張強弓,還有配套的箭簇都送來。」劉毅笑道。
「喏!」小吏聞言,連忙答應一聲,轉身匆匆離去去準備。
「將我們的三百盾手都集結起來,隨時待命。」劉毅又看向呂玲綺道。
「嗯。」呂玲綺點點頭,沒有多問。
劉毅看了安城外一馬平川的環境,仔細思索片刻後,看了看左右,呂玲綺也離開了,招來一名隊率道:「去招三百民夫,讓他們帶好掘頭,今夜我有大用。」
「喏!」隊率領命,前去城中召集人手。
劉毅仔細想了想,又看向手中的包裹,笑了笑,就近進入一座敵樓之中,讓人送來一卷空白竹簡,開始在上面勾勾畫畫,這樣的工程,臨時來做,哪怕曹軍人手充足都做不完,但劉毅不同,他有匠神系統,有三百民夫被僱傭成為學工的話,一夜之間應該能夠做的完。
魏越在曹營外從早上叫罵到傍晚,八百多人輪番上陣叫罵,到傍晚回來的時候,多數人嗓子都沙啞了,但情緒卻是頗為高漲。
「痛快,哈哈,不想那夏侯淵竟然也有這一日!」魏越沙啞著嗓子,沒有跟部隊一起回營,而是徑直來到城樓上,找到劉毅,略顯興奮地嘶吼道。
夏侯淵如今的名聲、戰績,說是當世名將絕不為過,而魏越這些年來東奔西走,猶如過街老鼠一般,面對曹軍只能狼狽逃竄,可說是籍籍無名,今日他這麼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卻將夏侯淵這等名將迫的躲在軍營里任他喝罵卻不敢迎戰,只這一仗,便足夠魏越吹一輩子了。
「先去吃飯,喝水,然後好好歇息一晚,明日或有大戰等著。」劉毅聞言也只是笑道,夏侯淵閉門不出,乃是正確的選擇,魏越這叫趁人之危,並不能真的算是贏了夏侯淵,不過這時士氣正盛,尤其是魏越,心氣正高,劉毅自然不能去潑他冷水。
「伯淵還有妙計?」魏越目光一亮,雖說今日沒有動手,但卻酣暢凌厲,借著這次夏侯淵閉門不出,這些年的憋屈在這一天的時間裡已經被他發泄出不少去,見劉毅如此說,頓時來了興致,似乎身上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這世上哪來的那許多妙計,不過是順勢而為爾,將軍且去休息便是,明日之戰,還要全賴將軍。」劉毅笑道。
「好!」魏越聞言,也不再多言,跟劉毅告別一身,轉身大步往城中走去,在外面站了一天,他不但累,而且已是飢腸轆轆,正要去吃些東西。
呂玲綺很快將三百盾手集結到城上,等候劉毅的命令,三百民夫也很快便集結起來,劉毅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將三百農夫進行了僱傭,三萬錢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花出去,劉毅卻也顧不得心疼,而是將三百農夫集結起來,將自己日間勾畫設計出來的壕溝跟三百民夫一起商議如何挖掘,另外還命人又準備了一批民夫,連夜將挖出來的土給送到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