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將軍,大概有一隊!」小校面色古怪道。
「一隊?」夏侯淵聞言抬起頭來,皺眉看向小校道:「你可曾看清?」
「這墨城上下一片空曠,而且對方人數不多,卑職不會看走眼的。」小校點頭道:「不過……」
「不過什麼?講!」夏侯淵皺眉道。
「對方今日並未叫罵,而是用投石機投了一個盒子進來,說是贈予將軍的禮物。」小校躬身道。
「贈禮?」夏侯淵有些搞不明白了,這算什麼?鬧騰了兩晚上,都沒讓自己睡個安穩覺,現在卻來送禮,這是示弱嗎?
「不錯。」小校點頭。
「禮物何在?呈上來!」夏侯淵隱隱覺得這禮物恐怕沒那麼簡單,但還是止不住心中的好奇,命人將禮盒帶來。
禮盒是劉毅親手所做,頗為結實,哪怕被用投石機扔進來,並未損壞,只是沾了不少塵土,但看著還是頗為美觀的。
夏侯淵命人將禮盒打開,畢竟是墨家傳人的東西,還是小心些好。
只是想像中的機關並不存在,盒子很順利的打開,所有人的目光朝盒子裡看去,但見盒子中是一身羅衫外加一卷竹簡。
夏侯淵的面色在看到那羅衫的時候已經陰沉的可怕,對著旁人招了招手,讓人將那竹簡拿來。
妙才將軍……
書信的內容是劉毅親筆所寫,內容大致上是說久聞夏侯將軍善忍之名,忍出來的名將,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心中敬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為表敬意,特獻上女裝一件,乃是蜀錦所做,頗為珍貴,正合將軍身份,希望將軍能夠穿著這身女裝,去轅門一敘,劉毅也好一睹將軍傾國之容。
簡單來說,你丫就是個女人,白長了一副男兒身。
計策嗎,算不上有多高明,明眼人一看就是激將法,但這激將激的太狠了,或許在後世人看來,算不得什麼,畢竟女裝大佬有的是,但在這個年代,這種羞辱是任何人都難以接受的,夏侯淵本就兩夜未睡,情緒已經十分煩躁,此刻劉毅送來一身女裝讓他穿,那一直被繃的緊緊地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斷掉了,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決堤,滔天的怒火席捲整個大腦。
「豎子欺人太甚!」夏侯淵將那竹簡一合,單手發力,咔的一聲,便將那竹簡捏碎,尤不解氣,狠狠地一腳踹在身前的帥案之上,直接將那帥案踹飛出帥帳,將守在帳外的親衛給嚇了一跳,連忙衝進來。
「將軍,不能再忍了!」一名武將出列,咬牙切齒道,將乃三軍之魄,如今這主將被羞辱,作為夏侯淵身邊的親近將領,自然不會好受,事實上,昨天魏越他們在營外問候了夏侯淵全家十八代祖宗女性的時候,這股邪火已經在所有人心底開始積聚了,這個時候,夏侯淵都爆發了,作為部將,於公於私不能無所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