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賁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被人盯上了,這回軍營的一路,走的並不順暢,先是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然後又被四個粗壯的大漢壓在身上,雖然不至於受傷,但疼是真疼,然後這一路上不時會發生莫名其妙的事情,街道旁邊立的杆子突然被風吹倒,而且好巧不巧的落在他的腦袋上,晚上巡邏的衛隊對他施禮,頭盔掉下來砸他腳上……雖然都不是什麼大事,但卻讓人心情不由自主變得煩躁起來。
「將軍,到軍營了。」裨將有些戰戰兢兢的對著周賁道,說話的時候,拉開至少三步的距離。
這一路不長,但感覺卻比往日裡急行軍一天都累,周賁或許覺得沒什麼,但作為旁觀者來看,自從從哪衙署里出來以後,周賁整個身上都透著一股邪門兒,好像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一路倒霉。
「且去休息吧!」周賁看著眼前的軍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知是否聲音太大,驚醒了不遠處樹上休息的鳥雀,撲稜稜的自頭頂飛過,一坨鳥屎就這麼精準的落在周賁的眉心處。
「吧嗒~」
裨將以及一眾親衛:「……」
「晦氣~!」周賁抹了一把,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即一臉厭惡的甩了甩手,一臉鬱悶的往營中走去。
這軍營有各種屬性的加持,在侍衛的恭送下,回到自己的營房之中,舒適的感覺,總算讓周賁那滿心鬱悶的心情緩解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軍營中的各種屬性起了作用,在進入軍營之後,周賁倒是沒有再繼續倒霉,匆匆的洗了把臉之後,周賁帶著幾分抑鬱之氣,直接躺在床榻之上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周賁在軍營里嘹亮的號角聲中起來,在舒適屬性的作用下,他這一晚睡得相當舒服,昨日一天的疲憊也隨著這一覺徹底消失。
狠狠地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後,起身從床榻上下來,只是剛剛站起,一個沒留神,腳下打滑,一個跟頭栽下去,臉再次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狼狽的爬起來時,已經是鼻血直流,疼得他連連大叫,踉蹌的往門外跑去。
「嘭~」
「將軍,發生了何事……」親衛推門而入,門板直接拍在周賁的臉上,親衛的話語也在看到周賁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將軍恕罪,卑職不知將軍正在門後!」親衛連忙單膝跪地,請罪道。
原本大好的心情,瞬間沒了,周賁讓軍中醫匠幫自己處理了一下,隨後方才帶著人馬一邊走一邊問道:「曹軍可有攻城?」
「曹軍辰時已在城外開始列陣,那墨城劉毅已經命人來催促,將軍昨日說過非城破莫要叫將軍,是以末將將那來人打發走了。」裨將躬身道。
「做的不錯。」周賁聞言,卻是冷笑道:「曹軍還未開始攻城嗎?」
「尚未攻城,末將派人去城牆上打探,發現那曹軍今日人數不多,只是在城外列陣,卻並無攻城之意。」裨將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