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女將頗為驍勇,我軍不少將領皆是被其斬落馬下。」幾名敗將此刻臉上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表情,顯然是被殺怕了。
「我去殺了她!」夏侯淵雙目有些冒火,目光看向後方的追兵,隱隱間能看到那白袍白甲的身影,拎刀便要前去將其斬殺!
「退兵吧。」曹仁一把拉住夏侯淵,搖頭嘆道:「根基已失,軍心已亂,此刻不走,這些兵馬恐怕都要折在這裡,你我還有何顏面去見丞相?」
夏侯淵捏緊了刀杆,死死的盯著呂玲綺的方向,最終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默默地點了點頭,開始指揮兵馬退往江陵的方向。
呂玲綺、魏越、魏延與後來的趙雲碰面,吊在曹軍後方尋覓戰機,可惜曹仁、夏侯淵終究非一般將領,哪怕此刻敗退,但陣型卻能保持,四人跟了一天一夜,也未能尋覓到戰機,到了次日,曹軍退入華容縣,嚴防死守,趙雲等人見再無機會,只能撤軍返回墨城。
此戰曹軍折損不多,但加上之前夏侯淵先敗,樂進之敗以及攻城損耗,當初曹操撥出的一萬大軍,回到華容招攬潰兵,清點人馬時,最終剩下的兵馬不到六千,折損近半,更折了樂進這麼一員大將。
對於曹軍而言,最大的打擊還是在一座小小墨城之下,接連受挫,這讓自官渡之戰以來,連戰連勝,士氣如虹的曹軍蒙上了一層陰影,雖然對於整個曹軍來說,這並不算什麼,但卻是恥辱一般烙印在夏侯淵和曹仁心頭。
二人留下兵馬駐守江陵一帶後,便回襄陽向曹操復命。
「丞相,請容末將再戰,此戰定能掃滅那墨城!」襄陽,刺史府中,曹仁和夏侯淵一臉不甘的像曹操拱手道。
「墨城,墨家!」曹操沒有回答,只是跪坐在桌案前,手指輕敲著桌案,突然看向一旁的蔡瑁道:「德珪。」
「丞相。」蔡瑁連忙行禮。
「吾此前問你,你說此人不過一尋常工匠,假借墨家之名招搖撞騙。」曹操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詢問道:「然依子孝、妙才之言,此人頗通兵法,三次破我軍精銳,實不似無才之輩,這又作何解釋?」
如果一次、兩次,可以說是輕敵、運氣,但這接連三次,就不能用簡單的輕敵來說事了,尤其是這一次,曹操聽了曹仁、夏侯淵之言,覺得包括樂進在內,判斷和指揮都沒有大問題,但劉毅無論是最後大膽派人繞擊後營的決斷還是此前表現出來的知人善用以及對內部矛盾的調和,都不是尋常工匠能夠做出來的,別說普通工匠,在座這些高才,有幾人能夠做到?
「這……」蔡瑁苦笑道:「丞相恕罪,劉毅此人,瑁亦只見過一次,當時此人就是一尋常工匠,只是手藝頗為不俗。」
「是啊,其匠藝確實不凡,那閣樓看似尋常,但內中卻頗為怡人。」曹操站起來,走到蔡瑁身邊,拍了拍蔡瑁的肩膀道:「只是因你一言,累我失一員大將,更三挫於墨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