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算是好事,不過跟平頭百姓也沒什麼關係,墨城的生活節奏也漸漸放緩,畢竟在這年代,寒冬臘月里是沒什麼事情做的,大都縮在家裡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當然,這年月還沒炕。
劉毅起的很早,墨城沒有再受到襲擊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城池恢復了平靜,但對於劉毅來說,這段時間是很忙的。
自己的庭院要改造一番,這可是人生大事,所以自送走趙雲他們之後,劉毅幾乎每天都帶著一幫匠人在為自己未來塑建愛巢。
呂玲綺喜歡練武,劉毅喜歡看書,占地面積不算太大的情況下,要兼顧兩人的興趣愛好,劉毅專門設計了一座健身房,還有屬於自己的靜室,此外還要有讓人心情愉悅的環境,主臥也必須費一番功夫,這段時間劉毅將鄧艾留下來的山海經翻了一個遍。
「伯淵,你這庭院是準備拆了重建吶!?」魏越帶著魏延過來,看著庭院裡忙著指揮匠人們拆除舊的建築,重新挖掘地基的劉毅,不禁打趣道。
「這大清早的,兩位來的倒是早。」劉毅跟魏延點頭打了聲招呼,微笑道。
「沒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太厲害了。」魏越嘆了口氣,拍了拍魏延的肩膀,有些感慨道。
當日魏延能夠戰平樂進,他還有些不信,這段時間交手下來,就算魏延收著力,魏越都感覺有些吃受不住,他已經快五十了,就算校場有突破極限的能力,對他來說,也只是延長他的武將生涯,讓他的實力更接近巔峰期而已,但也抵不住歲月的蹉跎,尤其是看著魏延在校場之中越來越強,就讓魏越有種不得不服老的感覺。
劉毅點點頭:「文長確實不錯,留在墨城這彈丸之地,有些屈才了。」
「先生言重了。」魏延連忙躬身道:「延在墨城過得很舒心,若先生不棄,延願一直留在墨城。」
「你還年輕,若是願意的話,待過段時間,我或許會出仕,到時候,你可跟在我身邊。」劉毅倒沒想到魏延會這麼說,在他的印象里,魏延是個功利心很重的人,有著極強的表現欲。
「延願追隨先生,不求名利。」魏延抱拳道。
「我是墨家傳人,不興儒家那一套,我等出來做事,為人出謀劃策、征戰沙場,名利是我等該得的。」劉毅擺了擺手,將手中的竹簡放下,對著魏延笑道:「若有人只跟我談前途,談未來,卻不跟我談名利,那我絕不會出仕於他,人活在這世上,總該有自己的價值,該爭的,必須爭。」
劉毅這番話,卻是頗合魏延胃口,聞言拱手一禮道:「先生之言,延受教。」
「去吧,你還有潛力,多在校場中練練,對你有好處!」劉毅對著魏延揮了揮手道。
「伯淵,你這般說話,可是說我沒有潛力?」魏越有些不爽的看向劉毅。
「得服老啊!」劉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溜溜達達的往隔壁鄧家走去,雖然婚前按規矩不能再見,但自己現在沒地兒吃飯,得去鄧母那裡蹭頓飯,又不需要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