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這一天裡感覺自己像個木偶般被人擺弄來去,到了傍晚的時候,終於將新娘接回家,原本以為可以好好體會一下自己婚房的屬性了,誰知道被人擁到客廳里,真正的飲宴,現在才是開始。
劉毅菜沒多吃,但酒卻被灌了一肚子,這還是鄧母機警,後來把酒換成了水,否則就算度數不高,估計劉毅今晚也別想見到自己的新娘了。
亥時已經過去一半,賓客們還在喧囂,劉毅卻已經因為不勝酒力,被崔州平、趙雲、魏越、魏延、劉三刀等一群人簇擁著去了婚房。
一到婚房外,劉毅原本迷糊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明起來,一群被臨時招募來的侍女在婚房外等著,見劉毅過來,躬身行禮。
「我便知道,你這廝鬼精鬼精,斷然不會如此輕易倒下。」崔州平早就看出了端倪,此刻見狀忍不住打趣道。
「嘿,換你試試!」劉毅摸了摸肚子,沒好氣的道,雖然後來喝的是水,但喝上這麼一肚子,也難受,如今周圍大都是自己人,就是混了一兩個外人,這個時候也沒人會揭破鬧得場面尷尬。
讓兩人別再攙扶,劉毅便準備推門而進,卻被鄧母攔在門外。
「嫂夫人,這是何意?」劉毅一怔,看著鄧母疑惑道。
「先生見諒,不過這門可不好進。」鄧母笑眯眯的看著劉毅。
「啊?」劉毅挑了挑眉,他記得漢朝鬧新房的習俗剛剛開始,還不是太嚴重,很多地方甚至都沒有這個習俗,現在這樣把自己堵在這裡算什麼?
「還請先生賦詩一首,得讓姑子同意,方可入門。」鄧母微笑道。
「此法甚好,哈哈,甚好!」崔州平聞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撫掌笑道「聽孔明說,伯淵頗有詩才,今日正好一見。」
「玩兒去。」劉毅瞪了他一眼,目光看向鄧母道「嫂夫人,我哪會什麼詩才。」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鄧母看著劉毅笑道「先生當日隨口一語,卻是道盡這相思之苦,若是先生這般都不算詩才,妾身思量,這天下士人怕有多半要羞愧而死了。」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好句,好句!」崔州平聞言目光一亮,看著劉毅道「伯淵乃墨家傳人,但這儒學功底卻也不淺,卻不知可有全詩?」
「沒有。」劉毅沒好氣的道,當時也只是隨口一說,也算有感而發,鬼知道這全詩是什麼?
「先生,您可是要快些,否則誤了時辰可不好。」鄧母微笑道,四周趙雲、魏越等人也跟著起鬨,這個時候可沒人管你是什麼身份,今天你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新郎。
劉毅咧了咧嘴,在門前來回踱了幾步,此刻是真有些急了,大腦超長發揮,片刻後倒是想起一首不知道什麼時候背過的詩,應不應景也不管了,當下朗聲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