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臨湘城中,本就有兩千兵,如今折了八百,應該還有一千二百餘人。」魏延點頭應道。
「一千兩百人,守城的話,也依舊綽綽有餘了。」劉毅點頭思索道:「得想個招,讓那韓玄再出兵一次。」
魏延笑道:「先生,平白折了他八百兵,那韓玄如今焉有膽量再出來?」
「你沒發現嗎?」劉毅扭頭看向魏延道。
「何事?」魏延疑惑的看著劉毅。
「那韓玄無謀,也無膽魄,更無主見。」劉毅冷笑道:「今日八百人前來,恐怕是韓玄軍中有神箭手,自忖能殺我,讓韓玄前來喊話,事實上,若我真的現身,便是不死,也得重傷!」
想想那將士的死狀,劉毅就有些不寒而慄,發誓以後絕對要更加小心,最好不再參與戰事,專心做自己的研究,這戰場上太危險了,若非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兒,現在還指不定什麼情況呢。
「呃……」魏延有些搞不懂劉毅的意思:「先生是說,對方那神箭手頗為了得?」
「確實了得,但也襯托出韓玄的無謀,他也是一軍主帥,怎會如此輕易便聽部將之意,將自己置身於險地,我又沒見過他,派個替身來做不是更好?」劉毅不知道韓玄當時決定出來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他那個距離對於很多將士來說,確實夠不到,但也不想想自己就只有八百兵,若是自己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派兵出去,那八百將士同樣得折損大半。
魏延恍然,確實如此:「所以先生所言,究竟何意?」
劉毅有些不想說話了,無奈的看了一眼魏延道:「我就是說他很好騙!」
魏延:「……」
說話的方式可以簡單點嗎?一句話的事兒繞了這麼大個圈兒,有意思嗎?
「那先生可有妙計?」魏延卡頓了一會兒之後,才看著劉毅問道。
「暫時沒有。」劉毅搖了搖頭,仔細將今日的戰鬥回想了一遍之後,目光突然一亮,看向魏延道:「你說,若今日我真被射死的話,那韓玄會不會出兵?」
魏延愕然的看向劉毅,隨即反應過來,默默地點點頭道:「若是末將的話,定會趁亂出兵。」
「好,那便當我被射死了,你找些人來哭喊,同時命將士們在營中掛上白綾,並做好撤軍的樣子。」劉毅笑著點頭道。
「先生,這不太吉利吧?」一旁的劉三刀有些擔心的看著劉毅:「聽說這種事容易招惹鬼物,很多人裝死之後沒多久就真死了!」
